封聿:“…………”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在想怀里的人是不是因为接受不了,变成神经病了。宋岁非常贩剑地“切”了一声,嫌弃道:“不能生儿子要那么大的腚干什么?”“坐死对手?”放在封聿pp上的手捏了一下,内心感慨了一下。别说,腚真翘。封聿漆黑的眸子暗了暗,没出手阻止他,就让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捏。等宋岁看见小封聿抬头时,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顺便还捏了一把乃子。后悔归后悔,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封聿贴近他,在他耳边压低嗓音低语,“软吗?”“软,当然软了,比法式小面包都软。”耳边滚烫的吐息,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欲色,两人之间的温度渐渐攀升。宋岁心脏跳的飞快,感受到那人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终于慌了,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我觉得……我该回家了。”“我太奶喊我吃饭。”“嘶——”他刚说完话,那人就往下缩,双手死死钳制着大腿根,让他不能往后缩。宋岁昏倒前,颤声嘟囔了一句:“没人说这么舒服……”嘴都那么严吗?……一觉睡到第二天晚上的宋辞霜,醒来后在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黏糊糊地音调。然后把被子当成了玩偶熊抱着,脸埋了进去,猛吸一口那清冽的冷松香。他在盘算着回冥界之前问问沈砚秋在那买的熏香,带一点回去当安眠药。“终于醒了?”坐在书案后的沈砚秋听到动静后,放下手中的卷宗,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床榻。掀开帘子就看见宋辞霜把脸埋进了被子里,还痴迷、陶醉地吸了一口被褥上的气味。看起来有点变态。但他很兴奋。原本还有这惺忪睡意的宋辞霜瞬间睁眼,抬眼就见那人双手环胸,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玩味。宋辞霜:“……”“那个……我可以解释。”沈砚秋挑了挑眉,唇角微勾,“不用解释,我明白你需要发泄,但是你也不用对着被子……”他说着,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宋辞霜闭了闭眼。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沈砚秋见他红了脖子,又想起他一整天没吃饭,索性直接抱起他,给他披上狐裘,还顺便揩了一下油。宋辞霜低头看着给他穿鞋的人,动作很熟练,也知道怎么穿让他不会觉得不舒服。一时间心情有点复杂。沈砚秋给他穿好鞋袜后,起身拉起他,“吃饭。”不多时,屋内便摆了一桌……绿的不能再绿的菜。唯一有肉的就是中间放着的乌鸡养生汤,里面一看就放了很多药材、虫草。沈砚秋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然后又夹了几筷子绿的发油的菜,淡定道:“吃吧。”宋辞霜看着碗里的菜,咬了咬唇。冥界那地方蔬菜少的可怜,宋辞霜也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但是胃又不好,这几百年除了用丹药充饥就是吃玄鹄研制的清淡肉。有点想玄鹄了。又想起沈砚秋说他很清廉,宋辞霜觉得不能浪费人家的好心,索性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没有油水。没有盐味。淡的他想死。“额……其实我不用吃饭。”宋辞霜试图逃避。沈砚秋没理他,桌子上的都是养身的灵草,是他昨晚让冥夜去灵界花重金买的。那只乌鸡并不贵,反而是里面的药材随便一株就是一个国家几百年的开销。对身体很好。说什么都得让宋辞霜吃下去。“我是不在意这些菜,可那些辛苦种出来的菜农就不知道了。”他佯装苦恼,精准拿捏宋辞霜的弱点。宋辞霜闻言,嘴角扯了一个很命苦的笑,含泪吃下了那人给他夹的清淡无味的蔬菜。家人们谁懂啊!!!我又不是羊!沈砚秋支着手肘看着他吃饭,见他那一副不想吃又不得不吃的样子,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嗤……”“不想吃就算了。”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宋辞霜见他这么开心,后槽牙差点咬碎了,强忍着捏死他的冲动问道:“月霜呢?”沈砚秋:“今日是灯会,跟着月殇出去玩了。”“你想去吗?”宋辞霜闻言,放下了筷子,冥界的灯会是——长街两畔悬着人皮灯笼,里面是幽红鬼火,那天是上元节,大家有的回家探亲有的逛街。到了那天,鬼气浓重,宋辞霜每年都会在魂塔上看守着,街道上会有鬼兵巡逻,以防有鬼闹事。在他的记忆里,好像从来没逛过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