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宋辞霜头疼欲裂,我不想忘记他,我不能……他摸到手边的瓷盘,猛地砸向桌沿,碎片四溅。当宇文灵姝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宋辞霜手里的瓷片已经插进了脖子三寸。当他还想进一步的时候,手中的瓷片被控制住了,一道红色的煞气从他手中抽离了那块尖利的瓷片。被扔在了地上。宋辞霜知道那很疼,但是只要自己魂魄游离,流逝的记忆就会随着魂魄离体而停下来。因为死了,身体的机能自然就停了。大脑也会停。他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所以这是一场豪赌。赢了,他记得沈砚秋;输了,他会在九幽待到永远。沈砚秋刚到殿门口就见宋辞霜不要命地握着瓷片插向自己的脖子,他心里发慌,顾不上门口的洛尘,只能先让他停下来。而自己因为分心被洛尘刺中了一剑。见宋辞霜脖子在泪泪冒血,沈砚秋直接捏断了洛尘的喉咙,闪身上前扇飞了宇文灵姝。宇文灵姝被他掀飞狠狠撞在柱身,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脊椎断裂的声音掺杂在他的闷哼里。沈砚秋颤抖着手给他输入灵力,止住那不停冒血的伤口,储物袋里的灵液不要钱地倒在他脖子上。“快啊……再快点…”伤口愈合后,沈砚秋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体内的伤势已经被恢复了,生命无碍。他松了一口气。而后,沈砚秋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瓷片,直接瞬移到宇文灵姝身旁,蹲下,毫不犹豫地插进他的脖子。“呃——!”宇文灵姝还没从脊椎的疼痛反应过来,脖子上的疼痛让他想喊出来却不敢喊。沈砚秋眼底戾气翻涌,“等着,我会去找你……”“我等着……”宇文灵姝艰难道。他额心的金色剑痕浮现,死前最后一刻仍然嘴角挂着笑意,但那笑不是疯癫而是满足。----------------------------------------不想用天启国标题了,看得我疲劳。(意识流)沈砚秋收拾好屋内残局后,抱着宋辞霜回了东宫。身上染血的衣服已经被他换掉了,凌乱不堪的发丝被他理顺了,脸上的血迹也被他清理干净。整个人安静地躺在那,呼吸绵长,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他盯着宋辞霜的脸发愣。心里忍不住在想,其实只要自己态度强硬一点杀了宇文灵姝,他的眼睛自然就恢复了。下蛊的人都死了,养的蛊自然就死了。可他没有这么做,他有自己的私心。宋辞霜看不见就会一直需要我,需要我带路、需要我穿衣、需要我喂他吃东西……他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的睡颜,也不说话,眼里红的厉害。这不能怪我,若是他态度强硬杀了宇文灵姝,宋辞霜会怪我吧,怪我插手他的事情,怪我不计后果地杀人……————落日熔金,晚霞漫天。宋辞霜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他缓缓睁开眼,长久黑暗的眼突然捕捉到光线。他被这光线狠狠刺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用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双眼,唇瓣哆嗦着。滚烫的眼泪从眼尾滑落,滴在枕头上。他能看见了……?真的能看见了吗?沈砚秋端着一盆水进来,刚迈进房门就见他捂着自己的双眼,当即将水盆随手一放,凑过去,轻声问道:“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这声音是熟悉的声音,而不是陌生的声音,宋辞霜忽地起身抱住沈砚秋的腰身,埋首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襟。沈砚秋怕他哭岔气了,一直用手帮他顺着气,低笑道:“哭什么呢?”他假装不知道宋辞霜眼睛恢复了。想起他握着瓷片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脖子里,沈砚秋便被气笑了,见他还在不停的哭,直接跟他秋后算账,“哭什么?嗯?”“你赌命的时候考虑过我了吗?我宁愿你一辈子都不记得我,我也不想让你死。”不管他说什么,宋辞霜就是不听,胸襟哭湿了不得劲,还换了个位置继续哭。“我……我就是…不想忘记你…”他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断断续续的。“为……为什么要…要凶我…!”没有一点认错的态度,反而倒打一耙。沈砚秋叹气,指尖凝起灵力减弱他眼中的光线,捧着他的脸,亲着他哭红的眼睛。鼻子也红了。看起来还真可怜。沈砚秋不再算账了,温声细语哄着他,“宝宝~是我错了,别哭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