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错了,别杀我们。”“我们真错了……”“我们不该打扰你钓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作恶多端,今天都得留下一只手。”阴恻恻声音,宛若夺命阎王。“不!”“放过我们!”“我们真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我道歉,我们给你道歉!”安寓北走到最近一名壮汉前,居高临下睨他:“我不要你道歉,我只要你一只手!”壮汉惊恐到极点,裤裆湿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如果真废掉我们的手,你会坐牢,这里都是监控。”“是吗,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坐牢!”“啊——”凄厉惨叫声!壮汉的整只胳膊被扯了下来,血液喷洒,染红包厢,人当场痛晕过去,胳膊被男人随手扔在一旁,躲在墙角几名陪酒女人看此一幕,吓得失声了尖叫。“杀人了——”一名反应迅速壮汉来到门旁,手刚落在包厢门把手上,下一秒,男人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仿佛恶鬼在低语:“想走?”“啊——”凄厉惨叫声!血液溅洒在包厢房门上,有些流淌在灰色瓷砖上,壮汉抱着胳膊在地上翻滚惨叫!“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没了!”五只血淋淋胳膊被扔在包厢一个角落,五名壮汉齐齐痛晕过去,包厢到处都是喷溅红色血迹,场景宛若人间地狱。直到恶鬼索命男人离开,缩在包厢角落几名陪酒女人连忙叫救护车,当晚酒吧被查封,停止营业。我是孤独钓鱼人晚上八点。陆以楠退出游戏来到客厅,扫了眼次卧,房间里面黑漆漆,租客还没回家。他身影顿了顿,转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看到今天钓的半条鱼,他还是忍不住开心哼起了歌:“我是孤独钓鱼人,快乐简单如此纯真……”陆以楠提着鱼,系上围裙,开始收拾鱼,刮鱼鳞,把大鱼身体分成一段一段,最后切成了片,鱼片可以拿来做酸菜鱼。足足花了1个多小时,陆以楠才处理完鱼,塞进冰箱,他关上冰箱门,再次看向漆黑次卧,嘀咕:“这家伙,干什么去了,那么晚还不回家?”他点了份宵夜,洗完澡出来,外卖就已经到了,陆以楠吃完外卖,他看着剩下那一份,摸了摸肚子,吃饱了!他多点了一份外卖,剩下那份外卖,给租客当宵夜。陆以楠踢踏着拖鞋,回到卧室,他又坐在电脑桌前玩起了游戏,李重天也在线上。“陆哥,今晚游戏有个新任务,找遗失的宝藏,这个任务要接吗?”李重天声音。陆以楠开口:“接!怎么不接!”“我们一起组队。”李重天振奋:“我们再多找几个人,组队上限五人。”“行,找些老手,机灵点的。”“陆哥,你放心,我找的队友绝对是十年以上资深游戏迷,绝对不会拖咱们后腿。”很快,临时队伍组建完成,几人在游戏中大杀四方,一路过关斩将,终于面对boss,决战紫禁之巅。“陆哥,太难了,前有大boss,后有其他队伍追杀,根本拿不到宝藏,这破游戏怎么那么难。”一番激斗过后,李重天哀嚎:“啊,怎么那么难,我的装备。”“小心左上方。”“陆哥,还好你提醒我,不然就交代了。”“陆哥,要走哪条路?”“中间那条。注意掩护……”一番激战,他们眼睁睁看着其它队伍夺得宝藏。“草!竟然输了。”陆以楠狠狠砸了下键盘,骂了句粗口。“陆哥,大哥,新键盘啊,新键盘,要冷静。”李重天有些肉疼,他和陆以楠一样,都比较缺钱。陆以楠跟李重天复盘了一下今晚行动,发现自己在行动策略上出现了错误,被其他队伍有机可乘。“陆哥,你今晚好像不对劲啊,你之前所有行动计划都是最完美的,今晚这是怎么了?”陆以楠捏了捏太阳穴:“可能最近有些累。”“累?现在也不早了,陆哥你下线去睡觉吧。”李重天说。陆以楠看了看时间,深夜十二点多,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退出游戏,路过客厅,忍不住瞟了眼次卧,门还是敞开状态,里面漆黑一片。放完水,陆以楠回到主卧,躺在床上,床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是一家三口。小男孩脸庞稚嫩,乖巧依偎在父母怀中。男人长相英俊,鼻子高挑,唇型刚好,完美下颌角线条,比电影明星还好看。女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淡淡柳叶眉,有种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我想你们了。”陆以楠喃喃自语,看着墙上照片,眼角发酸:“前段时间,家里来了一位租客,今天要不是他,我可能得打架,你们不会生我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