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举起双手:“我可没瞒着啊,我啥都不知道,只听吩咐办事,这也是我猜的。”裘德考点头:“不过,我想我找的东西和你们想要找的东西,是一样的。”吴峫闻言一听,小声的吐槽道:“如果我到了他这个年纪,能让我感兴趣的只有一件事——”裘德考很坦然:“没错,还有什么比永生更吸引人的?即使你们的老板说这是无稽之谈,可湖底的那位小哥不就是一个例子吗?”裘德考森森的笑了,他朝着吴峫伸手,吴峫犹豫再三,伸手拍了上去。这到底裘德考是个老人,手被这么一拍身子还晃了晃,要不是旁边的阿宁扶着,说不定能给吴峫来个碰瓷。“我们的帐篷很大,你们四个人住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有什么需要直接找后勤要,管够。”阿宁带他们几个到了其中一个空帐篷,睡袋毯子,灯,桌子什么都有。她把他们四个带到这里就很利落的走了。吴峫还有些恍惚,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即使没有三叔,他还是会深陷其中。“明天下水,我自己一个人下,小夏你在上面待好了,早知道让你和秀秀都呆在阿贵叔家了。”吴峫坐在马扎上挠头。齐夏撒开头发,让发丝披在肩上,缓缓的将自己的外衫挂在了衣架上,他这衣服里面是一套的白色的长衫很是干净纯洁。“我跟你一起下去吧。”“别了,那外国佬口头上虽然说着会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我们,我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只有我能找到他们,我还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吴峫气的牙痒痒,有时候他是真的难以理解,这一团团错综复杂的谜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开?“我下水又不碍什么事。”“碍事!”吴峫红着眼,他几乎是吼出来,他稍稍冷静了几分,才继续说道:“从长白山回来,满脑子都是陈皮阿四的话,你相信你的爷爷,可我不想相信。那个老头偷偷跟我说过,你跟着我迟早有一天会死。”“什么会死?陈皮阿四说的?”对于这个陈皮,解雨臣并不算陌生,说实在的,这还得算是他师兄,可话又说回来,他早已被逐出了师门。齐夏不再言语,他捏着扇子的手微微握紧,抬眸又是欢笑:“吴峫哥哥,命不由天定。”“你们在说什么?他说了什么话?能不能告诉我?小夏,你有什么事瞒着我?”解雨臣声音响起他的态度很冷,隐隐有些怒气,更多的是担忧。“我们是跟着陈皮去的云顶天宫,他和齐八爷之前的恩怨你也知道,在于你天宫,他告诉我们一个齐夏爷爷曾经卜过的一卦……”“吴峫哥哥你不要说了……还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呢?”解雨臣按住齐夏:“你闭嘴。”齐夏抿唇,垂眸盯着手上的折扇,外面的花纹看起来栩栩如生。“齐八爷一辈子神机妙算,最后却卜得,齐家绝后一卦象——”吴峫眼睛有些红,他承受不住,心里觉得憋闷:“后面的事我没和你说,但是我跟胖子讲过,陈皮阿四和我独处的时候,非常肯定的告诉我,你跟着我,会死。”“他一没学过唱戏,二没学得算命,你怎知他说的真假?”齐夏蹙眉,极力的反驳。解雨臣恍然想起当初在塔木陀齐夏激动的跳下水井,当时他口中大喊的什么?这就是他的命——“在塔木陀的时候,你就觉得自己要死了?”解雨臣怒气上涨,抓着齐夏肩膀的手一紧。“为什么不告诉我?小夏。”黑瞎子表情不大好的开口。:“八爷从未失手过,当年多少人求他这一卦,你没自己算算是怎么回事吗?”“怎么算?他被他爷爷洗脑了,他让我们不要相信他爷爷算的,偏偏自己又深信不疑,八爷死之前特意嘱咐他不要让他自己测算个人的生死。”吴峫眼眶湿润,小哥和胖子在水底下,不知所踪,生死未卜,现在他又怎么舍得让小夏跟着他一起去?这凶险未知的水下呢?盘马说,他们其中一个迟早会害死另一个;陈皮说,他迟早会害死小夏。为什么非得死?为什么不能?所有人都活着!?“如果这张家古楼真的有陨玉,在西王母宫,你差点被那陨玉弄死,你要怎么进去?”吴峫看着齐夏,齐夏再无反驳的理由,他只好温声开口:“好,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下水,可我有感觉,我一定会下去的,即使我现在不下,后续公司可能会把这里判定为新的秘境,到时候就是强制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