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赶到的盘马家,只见盘爸的儿子抱着东西,急匆匆的朝着山上赶。“你这么急匆匆的去干啥呀?”阿贵拦住盘马儿子。盘马的儿子说道:“我要上山,找我爹呀!”“啧,我已经让村民上山分头去找了你呀,也别着急,你爹回来也得有个人照顾啊。”阿贵摆了摆手,让身后拉扯的两个村民连忙把盘马的儿子带走了。“阿贵叔,为什么你不让他去找啊?”吴峫不理解为什么阿贵不让他去找盘马。齐夏掐了掐手,心说这盘马儿子也丧父之命,虽不是现在,但也快了。阿贵叹了一口气:“唉,你们不知道他手上拿着那件沾血的衣服,就是在水牛头沟那边发现的,那危险着呢,你说就他现在这个情绪,我怎么能让他去呢?”“小道长,你是不是算出来盘马老爹在哪了?”“没有,不过他没事,吴峫哥哥,我走了,你们去山上找找,小心穷奇。”齐夏一笑,他已经暗示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吴峫点了点头:“行,你路上慢点,我们这边不着急,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吴峫拍了拍齐夏肩膀心中万分不舍。“对了,记得看好云彩,让她照顾好小喵,哭多了变身就让她摸一会儿冷静一下就变回来了。”齐夏说完,找了牛车往外走,后面打车坐到了飞机场,买了最近了一趟飞机飞往了北京。折腾了差不多一天,齐夏一落地没先去新月饭店,反而先去了,有的按摩馆洗了个澡,这次黑瞎子不在,他只能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年轻女孩帮着按。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逃不了按摩的定律,当然他只是很单纯的按摩。齐夏洗的香香,把头发散下编辫子侧放在胸前,蓝色发带衬得齐夏古色香韵的柔美,他身穿一身浅蓝色的唐装,领口绣着竹叶,十分的温文尔雅。走进新月饭店,那声声慢老远就看过来了这新月饭店的中央已经搭了台子,为后面的拍卖做准备,到时候一撤中场休息时间,还能让客人点戏。“小八爷,您来了。”齐夏点了点头:“我找日山爷爷。”“经理在楼上呢,您赶的真巧。”声声慢意有所指,齐夏眸光一片了然:“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来找过日山爷爷?”“小九爷和秀秀小姐来过,走了有一会儿了。”齐夏点点头:“走的时候表情怎么样?”声声慢实话道:“秀秀小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小九爷不是一脸冷气儿的出来。”“谢谢,我去找日山爷爷喝喝茶,不聊其他的。”齐夏点头抱拳表示感谢,上楼去找了张日山。张日山的办公室还是那老样子,他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上面放着俩字帖。最中间的桌面上是一副穷奇纹身的模样。“日山爷爷,你画的是什么?”齐夏轻步走过去,张日山摇抬头睨了齐夏一眼:“这是什么?你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齐夏乖乖的搬了凳子过来,在张日山这儿打马虎眼儿没有用,所以齐夏只是哼出声,眸含着笑继续说:“小花哥哥和秀秀妹妹都被您赶了出去,我要是知道啦,您还能见我吗?”“你倒是不遮掩。”“有什么好遮掩的,您和我爷爷是好友,该知道的我心里大多都有个数,不跟您添堵了,更何况您心软,我想总不至于一句话也不跟小花说。”齐夏笑了笑,抬手取了包里的东西退出来。“我们这几天在巴乃查到了一些线索,巴乃山里有一个画着穷奇纹身的人,这是从山里摘的茶叶,味道不错。”张日山应下了,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齐夏快笑不出来了,这日山爷爷真是难缠,没想到这样也不透一个字,按理来说,这佛爷也是纹着雄奇纹身的人,怎么说?日山爷爷也得有个表态吧?怪不得秀秀会气急败坏的,小花哥哥也老是指叫张日山,他的名字看来都是被气的。“这都是九门老一代的事了,有些你知道对你不好,别打听了,你自己查,我不管,别来问我。”齐夏点点头:“不问不问,日山爷爷,我最近跟吴峫哥哥学了瘦金体,我写给您看——”张日山听着齐夏的语气,倒是笑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这性子,倒是改了改,果然年轻人多,接触一些还是好的。”齐夏被说的脸色一羞,跟吴峫胖子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它人味变多了,刚刚说话的时候竟有点向长辈撒娇似的。“您就别逗趣我了。”齐夏起身,发辫在身侧十分的乖巧,他抬笔落下,很快就写了一幅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