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峫嗤笑一声:“他每次都说这不让我查,那不让我管,就让我老老实实的待在杭州,结果这些年他去过的地方,我一个也没落,全经历了一遍……”齐夏闭上了眼眸,至此才缓缓的看向吴邪吴峫,他身穿白色的唐装,长发高高的竖起,玉冠抹带在额前,衬得皮肤越发的白皙。“吴峫哥哥,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他其实在引导你的好奇心,让你一路的探索下去?九门这些有秘密的地方,我们这一代人当中可只有只有你一个人都去过。”吴峫听闻此言,齐夏心中也不知所感:“好像真的是这样,可你不也去过吗?”“不一样……”齐夏轻声否认。树影婆娑,风阵阵吹过他额后的飘带晃了晃,顶上发亮的灯笼也在阵阵风中摇摆,他们就这么坐在戏台边聊着。“我是主动入局,夏宝135注定不会是局外人“呸呸呸!什么注定牺不牺牲?吴三醒不会死,你不会死,我们都不会死!”吴峫一听,连忙摆头呸呸呸了好几声,末了,他还是缓缓道:“不过你们的意思是……我被九门安排了。”解雨臣换了一个新的说法:“不严格来说是九门选择了你。”“选我。选我干什么?”吴峫不明所以,他自认为自师恩是一个平凡而又普通的人,并没有小哥的身手,也没有齐夏的本领。小花是解家当家的,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坐山吃空的小老板,很久之前,家里人都不让他接触这些事,为什么九门要选择他这样一个人?解雨臣摇头,叹了一口气:“学你干嘛?我也想知道,不过我觉得小夏应该知道点什么,但是他不告诉我们。”后面那句话有点矫情的埋怨,齐夏没想到这哥俩聊着聊着又回到了他身上,齐夏捏了捏,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扇子。上面的兰花让他静心,齐夏合上扇子,仰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大概是一个养成计划,我知道的也不多,我爷爷并没有确切的告诉我需要做什么,他只说到什么时候我就会做什么事,顺其自然的就发生了。我去问日山爷爷,他有口难言,有些事情是除了我们这一代人之外,以往九门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但却不能明确的说出来,大概是怕打草惊蛇吧。”解雨臣没好气的说道:“你好歹还见了张日山的面,我们过去,他不是不在,就是不见。”“不过,说实话——”齐夏顿了顿,看向了吴峫,莉莉和解雨臣也全都转眸看向吴峫:“至于为什么选吴峫哥哥……其实我也不太理解……”“对呀……我哪点不如你。”解雨臣十分遗憾的说道,心中更是酸涩。想到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说自己是他留的后手,这是个谎言,他们在培养真正的后手。“对呀对呀,吴峫哥哥跑得不快,力气不大,跑一会儿还喘,吃的还多——”莉莉掰着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又多了一盒菠萝蜜和草莓,那小嘴还在不停的吃。“停停停,吃你的吧,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吴峫一点面子也没有:“……小花,你很厉害,你没有被任何人安排过,就凭一块鲁黄帛就找到了西王母宫,呵……我呢?”“你争点气吧。”解雨臣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眸中满是阴郁,如果让他知道的更多,了解的更多,凭他的手段和能力,他会拼尽全力解开这个秘密。解雨臣沾过的血比吴峫看过的水还多,有些事吴峫想的天真,可他总是能一眼看清楚答案。齐夏拉住解雨臣的手:“他们需要一个局外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局外人,吴峫是吴家培养的最干净的孩子,你身上的担子已经够多了。当年九爷爷入局,解家齐家,注定不会是局外的人。”握着的手温热有力,齐夏垂着眸,不敢去看解雨臣的脸色,他知道小花哥哥心情不好。可事到如今,这些谜团错综复杂,就像缠绕在一起的麻绳,海底穿梭的鱼群,你不知道拉动哪条绳子会把这个结解开,你也不知道哪条鱼最终会咬上你的钩。“九门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我三叔究竟去了哪?还有小哥的失忆——我一定会继续查下去…不是为了九门,而是为了我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