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吟吟的伸手戳了戳齐夏的脸,凑近一看吓了一跳:“不是我说你刚刚还在哭?你这眼怎么这么红?!”“怎么了?他们走了吗……”齐夏声音闷闷的,十分的可怜。黑瞎子哦了一声,说道:“那倒没有,不过你的小花姐姐想跟我们一块去塔木陀,现在准备去找阿宁,作为这次队伍的重要人员,你是不是也得去跟着商量?”“我一点也不重要,阿宁做事很果断,一个是解家的当家的,一个是霍家的,算起来灵哥哥是张家,我是齐家,吴峫哥哥是吴家,就连你也当过陈皮家的人,拦不住的。”齐夏一把抱住怀里带红帽子的兔子,十分坦然的说道。“快点去,搞不好又有什么新线索,就不好奇他们两个去兰措是怎么知道这盘子的消息的吗?大家都在帐篷里,快去,快去。”黑瞎子力气大,这一臂的膀子肉可不是吹的,轻轻一扯就把生无可恋的人给拉了起来。齐夏也是说着玩玩,平复了心情之后觉得也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刺刺的,扎扎的,酸酸的,难受的。莉莉说没关系,他至少还有个小花哥哥。齐夏更心碎了。黑瞎子一手搂住齐夏的肩膀,另一手掀开帐篷的帘子,笑呵呵的进门:“来了来了。”齐夏被暖黄的灯刺了一下眼睛,不过很快就适应了过来,阿宁几个人围成一圈,各自找了露营的椅子坐下。解雨臣和霍秀秀就坐在阿宁的对面,这个距离并不算近在帐篷的两端,齐夏进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他的身上。齐夏一进门啊宁就看到了齐夏的那双眼睛,颔首疑惑的问:“出去一趟你眼睛这是怎么了?”阿宁这么问,当事人只能沉默不语。“他失恋了,这位小花。”黑瞎子嘿嘿一笑,其实在他俩来之前,解雨臣也各自介绍过自己的身份,不过这么一说,阿宁才知道,这小花和花爷是一个人。齐夏幽怨的看向黑瞎子,就这么盯了几秒后收回视线,压了压心里的难过,又重新变回了云淡风轻的神情。“行吧,你们一个姓解,一个姓霍,你们俩都是九门的人,就算我拦着你们也会进塔木陀,而且你们手上有碎片,我没有道理,不带着你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阿宁说话就是果断,利弊考虑的尤为清楚:“进了塔木托之后,都得听我的。”“成交。”解雨臣也不遑多让,他们虽是九门的人可往返拿装备时间根本不够,还不如借着阿宁的队伍进去探索一番。更何况九门的人那么多,就连这次也是因为九门陈文锦留下的线索才能找到塔木陀的。阿宁接过盒子,后面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只付你们三个人的钱,你们三个,我不管。”阿宁的手指从黑瞎子、张起棂、齐夏的身上划过。“行,合着还收钱了。”解雨臣挑眉,感觉有些意外,想想自己和齐夏护送的那些个东西,他心里也是酸苦一起上来,不知如何是好。这在场的有六个九门的人,三个都是给阿宁卖命的,也不知道背地里计划着什么。齐夏做什么,吴峫又为什么在这里?至少从阿宁嘴里,解雨臣能够知道,齐夏他们是被雇来的。“被一盘录像带忽悠到格尔木,又被一个破盘子忽悠到塔木陀找西王母宫,是不是咱们上一辈的人都喜欢玩这一套?”吴峫想想还有些自嘲,自己没工钱算了,还得出力。每一个发小都看起来比他有钱,不过有一点大家是相同的,都是像哄小狗一样,被哄的团团转。霍秀秀疑惑开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录像带?什么录像带?”齐夏放空视线,可心却不由自主的往解雨臣的那个方向跑,长长的睫毛耸动两下,还是抬眸忍不住望了过去。可这么一看,两个人的视线就对上了。齐夏的心突的一跳,小花即使变成男人,看起来也是面如冠玉,那双凤眸中的光闪动,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维持着静若远山的心态,齐夏淡淡的移过眼,吴峫口中所说的录像带似乎给霍秀秀带来了一些新的想法和线索。简单的聊完之后,这小姑娘一个人开着车回去了。齐夏坐在篝火边,呆愣的的抚摸着手上的扇子。肩膀上的小兔子时不时立起耳朵,又呆又萌的扭着身子。队伍里面的人都在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大家整装待发,齐夏的东西不多,大多数都在腰间的葫芦中放着。此刻他撑开折扇又啪的合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怪不得,果然是在意想不到的方式下遇见的,过程意想不到,结果更是意想不到,还不如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