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的栏杆已经被人踹倒,到这里就不适合牵手了,齐夏松开吴峫,只见车上的老k一招手,齐夏几个人就先后钻进了车内。“看起来还蛮顺利的。”阿宁伸手示意老k发车,齐夏一转头,车门还开着,但吴峫却没上来。车子缓缓发动,车后响起吴峫的声音:“别呀,别走啊,后面还有人呢,我还没上车呢!”阿宁狐疑扭头,老k的车速放慢,吴峫,拼死拼活的才追上来直接钻进了车内。齐夏就在一进门的座位上,他的旁边给吴峫留了一个,吴峫上来直接扑到齐夏的腿上,喘着气关上了门。“哈,哈……累死我了……”吴峫撑着齐夏发腿坐到车座上,前面的阿宁扭过脸挑起一只眉毛惊讶的看着吴峫:“吴老板?”齐夏心说这俩人又要开始了,看吴峫急匆匆的喘气他递过去了一瓶黄牛。吴峫毫不客气,接过打开就咕咚咕咚的喝到了肚子里面。“你怎么会在车里?”只见阿宁笑了一声:“这是我队伍的车,你在杭州装的那么像,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吴峫蹙眉:“所以你是故意试探我的?你录像带里也有夹层?”齐夏扶额,肩膀上的兔子靠在他的脸边,显得十分的娇憨。阿宁,这个人利弊分的太清楚,即使她手中的线索掌握的不多,也要掰碎了一步一步的从你嘴里套出话。吴峫显然还是太天真了,不过齐夏自己为人处事也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在面对阿宁的时候,有些事还是会被她套出来。不过幸好超自然没有秘密。阿宁嗤笑一声转过头:“看来你也不是从前的天真无邪了。”也得亏他这次行动够快,不然还真被阿宁他们甩下来了。“所以你在疗养院里面找到什么?。”阿宁又开始问了,不过吴峫这次学聪明了,把找到陈文锦笔迹这件事含糊了过去。“什么找到什么,不是让你们先找到了吗,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小夏在了,还有你背着我偷接活!”吴峫伸出拳头锤了旁边的发小一下。齐夏无奈抱歉的看向吴峫,有些事并不是他能掌控的。从格尔木赶到青海又过了一段时间,在车上的时候有些话不是很好说,可一等下车10万个为什么的吴峫就拉着齐夏和张起棂不让走了。“你们两个不准走。”齐夏心中咯噔一跳,吴峫的背后有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呲着个大牙,脸上戴着个墨镜傻乐着笑。“怎么了吴峫哥哥?”张起棂不说话,话自然要由他来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从青铜门里面出来的?小夏说不清楚,你总得说清楚,那后面是什么吧?”“哎呦,对呀对呀,说说呗,我也想听!”黑瞎子嘿嘿一笑。吴峫无语的扭过头,吧唧的把车门关上,黑瞎子关在了车里。不过这人偷摸的把窗户打开,光明正大的偷听。齐夏拍了拍吴峫的肩膀说道:“这里不好说,人太多了。定主卓玛就在帐篷里,当年就是她带着陈文锦去的塔木陀,你不想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吗?”----------------------------------------夏宝95兰措“唉唉唉,等等,来看看。”黑瞎子拦住吴峫,十分风流的撑开自己的皮衣,那里面叮叮当当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墨镜口香糖棒棒糖……”一串名称从他的嘴里吐出,末了加了一句:“来副墨镜吧。”“我靠,你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吴峫目瞪口呆,车扯着齐夏就要走:“不买不买不买!”黑瞎子哎了一声,一脸不知好歹的看向他:“这可是进沙漠有用的!”帐篷内,定主卓玛转着佛陀口中念念有词,黑瞎子从棺材中带出来的盒子中装了一个破碎的盘子。齐夏屏息,目光落在那盒子中的盘子上,盘子为蓝纹白底雕刻着一缕又一缕犹如山脉的纹路,可最下却缺了一大块。桌前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这个盘子是她和陈文锦当初的信物,上面记载着前往塔木陀的地图。只见老人遗憾的摇了摇头,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藏语,这老太太不会说普通话,旁边的亲,男人叫扎西是定主卓玛的孙子,听完翻译:“我奶奶说这个盘子不完整,缺少一部分,去不了。”“那瓷片的下落你知道吗?”阿宁也知道这事刻不容缓,于是开口直接问道。扎西翻译给定主卓玛后,又翻译了定主卓玛的话:“兰措。”阿宁眼神一凌:“去兰措。”齐夏抿唇,几乎是同一时间和张起棂转头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