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峫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好了,这是一件不可能的,如果连我爸那种老学究都能出轨,那这世界上没有好男人了。”齐夏失笑,吴峫继续道:“我也是,甚至录像带里面的线索找过来的,不过每个人的线索应该不一样,对了,我这份录像带是小哥寄过来,他给我的是一个房间的钥匙,那个房间的柜子后面有一条密道,沿着密道下来就是这里……”----------------------------------------夏宝93吴峫?齐夏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当年海底墓的成员失踪之后,很有可能就被人带到了这里,进行某种实验。”吴峫抿唇,犹豫之下还是问:“那你说这件事,我三叔知不知道?”“我觉得三叔应该不知道,毕竟他好歹喜欢文锦,倘若真的如你所言,当真畜牲不如。”齐夏摇了摇头。吴峫抹了一把汗,说道:“小夏,你怎么又开始文邹邹的了。”忽然吴峫滚下来的楼梯震了一下,吴峫打着手电筒,警惕的向后照去,结果它来时的方向空空如也。齐夏迎着声音不像是有人,于是说道:“应该是你踩过的铁反弹了。”“不管了,不管了,胖子说求神拜佛,不走量也得走心,棺材里的这位爷,我也不动你,你也不动我,实在不行这边还有一个道士,我们要是平安出去了,回头过来给您超度超度……”吴峫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齐夏没想到,这人竟然从胖子身上学了这么多,不着调的话。“吴峫哥哥什么求人拜佛,什么时候跟胖子学这种东西的?”吴峫看向齐夏齐夏,他到现在都感觉背后凉凉的:“我说你一个人在这儿也不觉心里发毛,对了,那边那个房间你有进去看过吗?”吴峫伸手指了棺材南边的一扇铁门,齐夏摇了摇头,吴峫提议进里面看看,反正这门和棺材就隔了一道门,到时候把门打开也不耽误事。齐夏答应了,主要是看吴峫一个人似乎有些没底,大概他是害怕的。门“吱”一声打开。里面是一个房间,吴峫进门口,打亮了一眼,就把视线正正的落在了进门走到底靠右书桌上。那书桌上放着一个梳妆镜,一只落满灰尘的梳子,安安静静的躺在梳妆镜旁。“这是……这是录像带里霍玲梳头的房间……”齐夏只听吴峫忽然严肃而又深沉的说道:“如果是我大费周折的,将九几年的录像带寄出,并把人引来地下室……要么是希望别人发现我,要么是希望别人发现我留下来的东西……”说完,吴峫抬手就开始在书桌上翻找了起来,没两下果然摸到了一个上锁的抽屉。“我靠,让我找你上什么锁呀?”吴峫吐槽道。齐夏见此一笑,就连肩膀上的布布也扭了扭,不多时,齐夏掏出一把转轮手枪,对着抽屉上的锁头开了一枪。只听砰一声,那锁头就报废掉到了地上。吴峫一喜,打开抽屉抽出了里面包着牛皮纸的笔记本,他抬头看着齐夏,表情十分惊喜,随后把笔记本翻开。吴峫念了来出来。“录像带寄出,代表着保管录像带的人已经无法联系上我,要么我已经死亡了要么就是它……发现了我。”齐夏皱起眉头,对里面的内容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个上面的‘它’,是用的宝盖头。”根据齐夏所知,一股势力是忌惮青铜门背后的人所组成的一个门派,虽然他了解并不多,可用宝盖头的,它也未免太过于诡异,有一种非人类的即视感。“不对呀,录像带有三盘?我手上有一盘,阿宁手上有一盘,还有一盘录像带在哪?”吴峫疑惑的看向齐夏,那双宛若小狗的眼睛充满了疑惑,他看到了最后的留款:“陈文锦……笔记是陈文锦留的……但录像带是小哥给我寄的,所以在录像带寄出之前,小哥一直在和陈文锦联系。”“不可能,这盘录像带是否是灵哥寄出去的还未知,况且以灵哥哥自己……我觉得寄快递这种可能涉及到了他未知的盲区。”吴峫一愣,看向自己的白毛发小,你别说,还真有点道理!“所以陈文锦让人打着小哥的名义,把录像带寄给了我,并且还寄给了另外两个人,你看这一页,柴达木盆地,塔木陀……海底沉船墓,卧佛岭天官寺佛塔,瓜子庙七星鲁王宫长白山云顶天宫……这些地形上都标了一个点,还有两条没有标注,是他们未探索到吗?这个卧佛岭是哪?”齐夏蹙眉,他九在国外对本地的风景区并不是特别熟悉,吴峫闭眼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