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回应道:“记得。”手机对面的声音继续传来:“我前几天见到了一棵一模一样的放大版,不过那青铜树有些诡异,一旦有人碰到了,就是必须是皮肤接触到——它——它——它拥有够让想象变化为现实的能力。”“青铜神树?昆仑秘境?”齐夏难以置信:“什么叫让想象变化为现实的能力?”“心想事成,你知道吧?我想想,我跟你怎么解释,啊……就是你想见到小花,面前就就会出现一个跟你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小花,但你要知道他不是真正的小花,只是一个通过你的臆想复制出来的复制品,但是却有着和小花一样的思维。”吴峫的话有些语无伦次,齐夏听到他拿小花比作例子,一时间绕着还没听明白。“如果我很渴,我感觉这边有一瓶水,那么当我扭过头看的时候,那里就会有一瓶水,并且还可以喝。”吴峫的声音还有些发怵,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但只听他说和描述,就知道这次他一定见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明白了,你拥有了这种能力?”对面的人咽了一口口水,轻声“eng”了一声继续开口:“就我那个发小是杭州的,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他喊我去秦岭那边,说是要干一波大的,我是冲那六角铃铛去的,过去之后就看到了比山还高的青铜树,那青铜树甚至比摩天大楼还要高,不仅如此,这树的本体有一半插在地里面!”“我知道我说的很夸张,但是你先听我说,我绝对没有夸大其词,我说的是真的。”吴峫这里又重复强调了一遍。“等我们爬上了青铜树之后,走进了一个洞里,在那个洞里,我发现了一具尸体,旁边落着一个人的证件,起初我没有认出来那个人是谁,后面我才发现,死的人是我发小!”齐夏眉头微蹙:“和你一起来的发小?是你死去的发小所创造的复制人。”这个结果十分显而易见,吴峫在电话那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现在想想他还觉得恐怖:“我那个复制发小说,当时他被创造出来思想记忆都和我的发小是一模一样的,说不定他才是真的老痒,我的发小被困在这个洞里面没有出去,复制人出去了。”齐夏催促道:“然后呢?”“他引我过来,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碰到这种青铜神树,因为他的母亲早些年去世了……他故意引导我想起他的母亲,我一直以为他的母亲是活着的,于是我的思维重新给他创造了一个新的母亲……”吴说的这些事,从头到尾都让人听了头皮发麻。“这种事你之前听过没有?如果你也不知道,那我也真的不知道有谁会知道了。”齐夏回忆了一下,似乎有所发现:“这件事听起来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却真的听我爷爷讲起过。”“太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别高兴的太早,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可能比你的这件事更要匪夷所思,而且是不是同一种还不能确定。”齐夏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他默默的去倒了一杯温水,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下来他会讲很多话。“在张大佛爷在世时,正好是抗日战争前,那时的张大佛爷还是山东的布防官,那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叫做裘德考。”“裘德考,这个人……我听我爷爷讲起过,我靠,好像就是他把我爷爷手上的战国帛书给骗走了!”吴峫恍然大悟。“对,不过这次的主角不是他,那年长沙突然开进来一辆满是尸体的火车,是日本人当初研究细菌武器时所残忍牺杀害的中国同胞。那辆火车的出发地是一所在长沙外的矿山,不过日本人也没想到那矿山里面还藏着不得了的东西。”吴峫稍加思索就明白了齐夏想要说的什么:“你是说那矿山里面有一座古墓?”----------------------------------------齐夏57打错了“是也不全是,里面有一种很棘手的怪物,每天晚上矿山那边都会失踪人,所以日本人才会紧急的撤离,把剩下的活口全部杀了放进火车,当时调查这件事的就是佛爷和我爷爷以及佛爷的副官。”齐夏喝了一口水,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庞大,跟吴峫讲势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讲清楚的,不过此时他们相距又很远只好先简单讲讲:“那矿洞里的情况实在凶险,佛爷中招还是求助了二爷二月红才保住性命,不过佛爷本不是张家本家,张家人只有本家血脉纹的是麒麟,旁支纹的是穷奇,佛爷身上就纹了一只穷奇。不过这样的血脉都是有残缺的,正是因为矿山的事,佛爷当年需要换血保命,需要将自己身体混血的血脉换成真正张家人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