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到来,天气回暖着,荀青意穿了件薄外套,里面居然就只穿了件短袖。
“不冷吗?”冬望扯扯荀青意的外套,捏在布料在手上摩挲,真丝的布料冰冰凉凉,南方的天气似乎还有点凉,这样总觉得会穿出毛病。
荀青意低头看眼自己的穿搭,他极少时候会乖乖穿校服,此时深蓝色的校服短袖在薄外套里,确实有点凉,想了想,低头把拉链一拉到底。
“我们一个考场?”荀青意低头收拾着笔袋。
冬望点头,两个人并肩走到顶楼,期间总是偷偷看荀青意。
平时白的和瓷娃娃一样,这会儿脸蛋上浮了一层淡粉色,让人浮想联翩,看上去有生气许多。
生病了吗?
冬望手附上去,用手背感受了一下荀青意额头的温度。微微发着烫。
“怎么了。”荀青意坐在考位上乖顺的任由冬望动作。
“你生病了。”
温度不算高,应该还只是低烧,冬望这会儿脱了校服外套,罩在荀青意身上,两个人的体型差距大,宽大的外套包裹着荀青意,荀青意只闻到鼻尖萦绕的洗衣粉味,市面上常见的薰衣草味儿,这会儿出奇的好闻,似乎还带着点阳光味。
荀青意低头裹紧了些,他早觉得自己起了烧,但就是不想去医院,现在穿了件冬望的外套,有些失笑,将外套裹紧,没招似的抬起头,揪住冬望的衣角,“等等陪我去医务室?”
眼睛里蒙着层水雾,冬望顺毛似的撸撸荀青意的头发。
“行。”
第一门是语文,冬望坐在考场后排的座位,看着荀青意停下笔的动作,又看着他埋在手臂里睡觉,还有半个小时结束,此刻松松垮垮的校服盖在身上,显得荀青意身形更加单薄。
肩背微微起伏,像是睡着了。
冬望舔着后槽牙,目光如有实质般从荀青意脖颈滑到腰际,最后移回自己的卷子,开始重新阅读文章。
考试铃响,冬望扶着荀青意走出去,这会儿冬望手搭在荀青意腰上,扣着腰窝,掌心下是精瘦的腰,薄薄的。
荀青意还在试图挣扎,此刻感觉浑身火烧似的,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我能自己走。”
谁知头顶被安抚性的一抚,荀青意叹口气,头轻轻靠在冬望肩窝,任冬望带自己去医务室。
语文考完便是直接吃午饭,冬望提着份粉丝汤,是荀青意常吃的那家外卖,放在桌面上。
“乖乖,醒醒。”
荀青意刚吃了药,这会儿头还晕着,抬起头下巴竟落在冬望手心,没察出什么不对劲,撑起身子开始吃粉丝。
冬望想着走出教室给荀青意买水。
教室空荡荡就荀青意一个人。
“荀青意。”前门被推开,荀青意辨别出来人看向门口。
“贺从南?”
贺从南穿着林中校服,喉头哼出一声坐在荀青意前桌。
“生病了?”
荀青意点点头,额头再次覆上掌心,“刚吃了药。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贺从南回忆着在窗外看到的,“你和冬望关系那么好?”
“还好吧。”
“比得上我吗?”贺从南接过被推开没吃几口的牛肉粉,从背包里掏出盒蛋包饭,上面的鸡蛋看着嫩滑,配菜也有光泽。
“你家厨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