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冬望和荀青意没再见过,但时常会发短信聊天,对话大多是:
——在干嘛?
——写卷子。
无聊的很,但每天都会重复。
冬望和冬之芩搬回了出租屋,房子要更小一点,落脚不太方便。但已是最好的条件了。
“小望,明天开学,作业要带齐知道吗?”冬之芩难得在家,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掸小餐桌上的灰。没去看冬望。
她似乎总是在忙碌中徘徊。
“我带齐了。”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冬望手在背后抠手机键盘。“不在家吃,我去学校食堂吃。给你多留点时间收拾房间。”
“在食堂?那能吃得好吗?”冬之芩还欲多说,手中的鸡毛掸子被冬望拿了过去,“妈,您很累了,多休息一下吧。”
最后仍没有让冬望打扫,以有时间可以多做套题的理由让冬望回了房间,也以在学校时间更充裕的理由同意冬望在学校吃早饭。
冬望看了眼门外母亲弓腰擦窗的样子,发丝散落一些,看着疲惫不堪。
冬望抿唇,随手熄灭了亮着的手机屏幕,心有升起烦闷。
中性笔恰好的笔身在指间转动,不小心掉下在试卷上戳了个黑洞,冬望啧一声把笔安稳放在桌上,低下头仔细的看化学卷子上的方程式。
二氧化碳,氢气制甲醇。
手机接到一条短信。
冬望不想就可以知道是荀青意,知道他号码的只有冬之芩和荀青意。
冬望从桌上拿起手机,上面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头像下坠着信息。
“你明天要和我一起吃饭呀?”
这条信息前十分钟冬望发了一句:“明天早上我去食堂找你吃早饭好不好。”
“是。”
“行啊。”荀青意在房间笑了一声,他以为冬望这样冷冰冰和南极冰川一样的人会躲着他的接触。
没想到冬望主动迎了上来。
带着滑轮的椅子在木地板上滑来滑去,在碰到铺着的毛茸茸的地毯时绊住,荀青意顺势躺在床上。
房间开着热空调。26摄氏度。
荀青意穿了条阿迪黑色短裤,露出一双玉白均匀的腿,细长,带着薄薄的肌肉。
躺在床上慵懒又随意。
“说准了。你别我明天去找你你不在!”
荀青意把手机举在空中,一下一下敲出一句话。
冬望看着这条消息,不知觉听见了荀青意尾音上扬的声音。
幻觉。
自从认识荀青意开始,冬望总觉得可以听见荀青意骄傲青春的声音。
冬望抬手捏了捏耳垂,碰到耳后被自己冻得一哆嗦。有点傻,冬望被自己逗笑又给荀青意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