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剑柄的手还在发颤,刚才用力实在太大,这几乎是我身体的自我反应。
我见对方伸过来的手拐了一个方向,往水泥中探去。我就知道这个方法行得通。起码他现在要去找寻他的头颅,无法顾及我的存在。
我害怕他再次反扑,我就在水泥中艰难抬起腿往他身上一踢,失去头的他没了反抗的力气,直直倒在水泥中。而我也因为这次用力,后退好几步脊背撞到了墙边。
不过好在我来到了窗边,我撑着窗框费劲地把自己从慢慢僵硬的水泥中拔|出来,蹲在窗户上。
我低头一看有五楼高度的地面,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从这里跳下去,除了死似乎没有别的选择权。我急的汗如雨下。
当我鼓起勇气准备奋身一跃时,头顶的窗檐上身下来一双手。
“易觉,抓着我!”
“良河?你怎么在上面!”
“哎!先别管,上来再说。”
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急忙双手稳住即将要飞出窗外的身体。我抬眼望向我头顶的双手。我不断在窗框上调整位置,好伸手抓住良河。
在这个空闲时间,我留心了一下身后的断头人,还好,他已经沉到水泥里努力地翻找他的头。
当我牢牢握住良河的手准备往外一跳时,楼下传来良河的声音。
“易觉!别想不开!我现在就上来,等着!”
说着良河便往楼下冲去。
下面是良河?那上面的人是谁?我不敢细想,我呼出一口凉气儿,钻入我的骨子里,害得我直打颤。
我刚想松手时,上面的人猛地用力,把我拽出了窗户,一瞬间我悬在了高空中。
“啊——!!!哥们儿,我……我我我们好好谈谈行行行吗?别别别意气用事啊~”到后面我说话都是颤的,我不敢往下看,因为我恐高,我也不敢往上看,因为我怕他是鬼!
“你叫什么叫,再叫小爷就不拉你了啊!”
良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是下面,而是在我头顶,而且我听着上面的人说话语气才像良河。刚才的那个却听着很别扭,难道我头顶的才是良河?
“良河?”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的视线在一顿一顿地上升,头顶还传来喘着粗气的声音,听到这个动静我断定上面起码是个人。
“别说话,等会儿小爷拉不动了的,咱俩都得完。”话毕,我感觉我的手臂像是被吸尘器用力一卷,身子倏地往上一飞。
房间里咚的一声巨响,咱俩齐齐倒地。
我的心脏应该还在余震,刚才被悬在空中的滋味我再也不想体会第二遍了。
我撑起地板抬眼望去刚才扯我的人,在我的眼睛还没确认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再轻易确定他的身份了。
良河躺在因高温而发热的地板上,胸腔一起一伏,脖子还挂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牌子,那是贡拉独有的身份象征。危及之时可以保命。
看到这儿我长长叹出一口气。
“良河,我不是叫你来找我嘛?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我想不通他要是要来找我,难道不是从我家门进来吗?为什么爬到我的上一楼的房间。
“哦!我卦象上说的,说你的生路在你头顶,我才想到的。你比较幸运因为刚好我学到了这个仰生卦,嘿嘿,否则我不会来的这么及时。”他把手放在胸口,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啊!那你怎么进来的?”我内心似乎有那么一丝确信,良河确实是学贡拉的料,不然我就栽在这儿了。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爸说离你们爷俩太远不是什么好事,就想着在你们附近买套房住着,刚好你们楼顶就有一间刚搬走不到一年的住户,我们就领包入住,毕竟里面的东西还挺齐全的,前住户也没带走些啥。”
“还是观叔有远见,你们藏的也是真深,我都不知道。不过……我刚才看见楼下还有一个你,而且……他刚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