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倾细细端详了兔大白好久,直到摸到不好意思了,脸颊燥热,才恋恋不舍地还回去。
他同意了,兔大白可没同意,亲昵地蹭着他手心痒,满身不舍。
余倾的心都要被他勾走了。
他一脸期待地看了眼渡刃。
渡刃则看兔大白,见他没什么意见,反倒恋恋不舍,享受上按摩了。
“……没事,你继续抱。”
余倾开心地差点没叫出来,又生生止住,咧开的嘴没放下来过。
渡刃低头,噜噜正躺在怀里养神,惬意得很。
实不相瞒,这猫看起来壮实,实际抱起来也感到壮实,单单看着以为只是虚胖,毛发多,一上手,真胖,脂肪多。
单手托着累,双手也累,放大腿上更累。
路程随着时间流逝,一点一点缩短,亮眼连片的霓虹灯逐渐消失,转换而来的是房子里的昏黄灯光。
余倾在心底盘算,大概快到家了,怕他妈不看手机,没能及时回消息,给她打了个电话。
几乎秒接。
余妈:“到哪了?”
余倾看了一眼窗外,一片漆黑,诚实的回:“不知道,看不清路。”
余妈:“……”
余爸压着声音笑。
余妈叹了口气,“找我什么事?”
“我能带噜噜回来吗?”
“噜噜?我还呼呼呢。”
余倾弱弱地解释:“噜噜是我猫……”
余爸没忍住,插了一嘴,提醒道:“你妈这是不同意呢。”
余妈和余爸异地打工,市里的房子平时余爸和余倾在住,周末余爸会开车往返回去和余妈团聚。
余妈要守着超市,不怎么去市里,但也知道市里的家,有养只猫,毕竟余倾有事没事就找她分享。
她平时又不和余倾住一起,想养啥随便他了,如果有条件养只熊都行,反正见不着,被折磨的又不是她。
重点是别带到她面前。
余倾才不管呢,自顾自地重复一遍:“我能带噜噜回去吗?”
余妈严肃地说:“家里只能有一个废物。”
不用说,那个废物指的谁。
余倾看着越来越近的自己大门,沉默一瞬,开口:“可我已经到家了。”默了默,他继续补刀:“猫也到了。”
恰好,余爸停车在门口,余倾把兔大白还给渡刃,接过睡得正舒服的噜噜,眼睛亮晶晶,“谢谢你让我摸兔大白。”
渡刃点点头。
反倒兔大白神情失落沮丧,渡刃一眼看出为什么,啥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