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休息了几天,谢青宴拉着谢瑾在摘星崖到处晃。
“不是听说摘星崖弟子众多么?我们这一路下来怎么一个人都没看见?”谢青宴揽过谢瑾的肩头,只是谢瑾比他矮了足足一个头,这个姿势颇为吃力,他揽了会儿就放弃了。
他轻快往前跳了两步,转身倒着走路,一身红色圆领袍被风吹动,长发高高束起,眼瞳清亮似水,脸上总挂着那副笑意。
“……我们从‘松雪殿’出来才多久,”谢瑾有些失语,勾唇笑了笑,“纪雪岑一看就是喜静不喜闹的,他的住所附近肯定也是杳无人踪。”
“啧。”谢青宴咋舌,步伐却更轻快,“你说他一个人不无聊嚒?”
“不知道,”谢瑾摊摊手,无奈道,“话那么少,估计也没什么人愿意跟他讲话罢。”
谢青宴脑海中浮现那天他独自舞剑的场景,心里倒添了几分怜惜之意。
他在松雪殿呆着的那几天,纪雪岑每日都会派人给他们送饭,定时定点从未缺过,每日黄昏时还会亲自给谢青宴看病,人品可谓是上佳了。
谢青宴停了脚步,从乾坤袋里召出一符,“用走的太慢了,你过来,”他勾勾手指,示意谢瑾赶紧过来,“咱们直接传送。”
“你疯了?!”谢瑾有些无奈,他虽这么说,但脚步更快,“自古剑修鄙视符修,摘星崖就是剑修盘踞的地方吧?被发现了你还想不想留在这了?”
“放心吧,我的能力,你懂的,”谢青宴拉过他的手,嘴角勾起,自吹道,“我不想让人发现,那人肯定就发现不了。”
黄符于空中微颤,顷刻间燃起蓝色火花,不多时,他们就传到了一座林子里。
离地面只剩半步距离时,谢青宴解除了控制,二人稳稳落地,他撩过头发,又拍了拍肩头的灰。
“这是?”谢瑾疑惑问。
“我也不知道啊,”谢青宴咧嘴笑了,眼睛也微微眯起,他无奈地摊手,“符箓说这里法力充沛,我觉得应该人挺多,我就来了。”
话毕他迈腿,“来都来了,走吧。”
谢瑾就快步走到他身边,呛道,“我以为你知道哪里人多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谢青宴余光看向他,脸上笑意未减半分,“我给自己经脉打伤之后,不是一直在松雪殿躺着么?”
“我更正一下,是松雪殿别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感受到身边人停了下来,谢瑾没再说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面一群摘星崖弟子正烤着野兔,香味直飘向他们。
“前面那些人看见没?”谢青宴指了指,笑意更深,“咱们去搭话。”
“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谢瑾侧头一看,不知谢青宴手里何时提了一桶鱼。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人的法力到底为什么那么多!
再回神时,谢青宴已经敛了法力,走向前面那群人。
他也快步跟上,站在他身后。
“道友,”谢青宴将鱼桶重重砸在地面上,“我刚抓了桶鱼来,可以跟你们一道烤嚒?”
摘星崖弟子有些迟疑,“这位道友何不自己架火烤?”
“欸,我一介凡人,生火实在是太麻烦,”谢青宴指了指那堆火,桃花眼微微眯起,笑意不减,“道爷何不成人之美?”
另一个青衣弟子道,“既是上了摘星崖,都是咱们的友人啊!一起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