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中的灵力在不断流失,,即便用最深厚的功法护盾,也无济于事。下一秒——众人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牵在空中,一条条红色的细线附着于众人的心脏,经脉中附着的灵力缓缓注入阵法之中。大阵中心,却有一人操盘,正是昨晚药王谷弟子。一时间,四大宗门,竟以这种理由强硬碰面,境界低微的弟子,早已昏厥,只剩金丹期以上的弟子,还有一息尚存。“师兄,不是说好了只献祭他们吗,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加进来。”药王谷弟子满脸慌张,这分明和商量的完全相反。“哼。”“真是笑话,你以为长老的话就是真的吗,他一早便吩咐我,将你们赶尽杀绝,你们以为知道了天大的秘密,还能独善其身嘛!”而真正的操纵者却在捧腹大笑,“哈哈哈哈。”“谁也别想逃!”众人见此,纷纷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萧衍被禁锢,难以脱身,破口大骂道:“药王谷果真是凭借下流程手段争夺上一次的魁首,现在还想故技重施不成?”“哦?”那人闻言,精确的找出束缚在萧衍身上的红线,轻轻一拨。“你就是天阳宗的萧衍?”“哼,知道爷爷我,那就赶快把我放开。”“萧师兄,禁言!不要激怒他!”云外笙赶快添话制止。似乎好像,一切刚好。那人怒了,不料反笑,“即怒我也没有用,你们的结局都是一个字。”“死。”“那不如……”那人嘴角扬起一丝恐怖的弧度,“那不如,便拿你先开刀吧。”说罢。原本纤细的红线一瞬间变粗。下一秒——一颗鲜活的心脏喷涌而出,血迹溅在红线之上,仿佛是给饥饿已久的猛兽献了一滴血。可仅仅是一滴,那便足以致命。在场的弟子纷纷睁大了双眼。怎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阵法,便能夺走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这阵法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原本躁动的氛围,在萧衍心脏喷涌而出的众生为我所用原本绿色的阵法齐齐将灵力汇聚在中心,只待冲破秘境,与无尘长老汇合。那一切的一切,才是真正的结束了。而如今不知从何地冒出的外人,竟然凭借一己之力,轻松改变局势。施法弟子咽了口唾沫,此事他心里自有考量。“阁下究竟是哪位仙尊?”“在下绝对没有打扰之意,只要仙尊当作没看见,出去之后我们必向仙尊供奉密报!”“哦?”闻一轻笑,“这买卖,听着似乎很划算呢。”底下的各宗弟子纷纷沸腾。“修士救命,不要听信药王谷的邪修所言,只要仙尊放我一马,我出去之后必定给仙尊当牛做马!”“仙尊仙尊,还有我!”“求你救救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