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教皇的身体瞬间剧烈颤抖,大口大口的黑色鲜血从嘴里涌出来,溅在白色的圣袍上,触目惊心。“你……你把小薇怎么了!”两个生命在互相剥夺年轻海员的身体控制权,你来我往,教皇毕竟是邪性十足,很快就占据了上风。“哈哈哈,我当然是请我的小鱼,吃了一顿大餐,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肚子里化成一滩尸水了呢。”教皇笑得疯狂,身体里海员的力量仿佛收到了某种冲击,不断地往心脏处攻击。他想要在那里引爆。“怎么?”他捂住胸口,声音里心脏颜色的礼物钝剑好像有自己的计划一样,猛地睁开掉闻一的手,直直的冲向正在扭曲的教皇。“什么东西?”教皇不再与海员纠缠,一把夺过身体的控制权,黑色的灵力瞬间从身体中蹦开,飞快的冲向那把锈剑。突然——锈剑被挡住了但是就在下一秒,锈剑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在空中绕了几圈,划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叫嚣着。怎么?就这还想阻我?“咔嚓——”悬在半空的锈剑忽然变了。暗红色的锈迹被慢慢剥落,露出底下冰蓝色的剑身。通体晶莹,没有一丝多余的纹路,更像是从一整块万年寒冰中剥离出来的核心。最核心的部分,永远是最华丽的。黑色的灵力根本压不过蓝色的闪光,一夕之间,就被瞬间碾压。“不好!”教皇惊呼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冰蓝色的长剑,瞬间穿透教皇的心脏。“噗通——”是骨头跪地的声音,教皇竟然被那把冰蓝色的长剑,一击击倒。在这个元素复杂的世界,闻一根本看不出教皇的修为如何,甚至,更判断不出,教皇是否和修士一样,使用灵力修炼所致成魔。还是……就像是小说中固定的npc,直接被指定成魔的。一滴一滴黑色的血液顺着长剑,滴落在地,发出让人难以忽视的声音。“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死。”教皇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饵料给杀死,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出现的这一把剑,会突破自己的灵力攻击。闻一在月光的照耀下,戴着面纱,微掩容颜。忽然,它伸出手,慈悲的摸了摸教皇的脸颊,轻轻的摸索着,温柔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被放弃了……”“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诈我!”教皇身体猛地一顿,死到临头还在反抗,不敢接受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那,你说为什么只有这把剑,会完全攻克你的灵力呢?”“真正熟悉你灵力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啊?”闻一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睛弯成一个月亮的弧度。教皇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闻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好吧,你不说,我也不强逼你,只是,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活不了了吧……”“这把剑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呢。”忽然,教皇的身体一颤,他恐惧又疑惑的看向闻一:“是……是你,船上的游客。”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教皇那种沙哑嘶吼的嗓音,而是一种年轻的颤抖声。他抢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夺回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