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自然又不会同她计较,毕竟,他又不是真正的闻一,他只是一个意外闯入这个世界的游客。&34;哎,对!&34;绣玲眼睛一亮,“事情还有转机呢,这不是有我们的仙尊吗!”“到时候,仙尊一定可以治好公子的!”仙尊?闻一垂眸,遮住眼底的讽意。。恐怕原先的天之骄子,能够安安稳稳的在天阳宗住这么久,背后没沈寒声的手笔?原主被下了禁制,受伤是给外人看的幌子。毕竟,脑海里的前任宿主的回忆,是不会说谎的。闻一伸手,轻轻的摸了摸绣玲的头。“傻姑娘,别担心。你家公子现在被仙尊整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什么灵丹妙药都往这儿送。”“即便我再提升不了修为,也能一直苟延残喘着。”说着,闻一看向绣玲,打趣道:“倒是你,再不抓紧修炼,以后怎么继续服侍我?”绣玲愣了一瞬,随即重重一点头。“好!”“从今天开始,我绣玲就要认真了!”“我发誓,我再也不偷偷跟小乌龟玩了,晚上不睡觉,我要彻夜打坐!”“哇塞,真的要这样吗?”绣玲一直点头,或许是鸡血上涌,连忙叮嘱闻一不要乱动。有事靠通讯符联系,自己则是麻溜的赶去修炼了。用来绑头发的铃铛,一晃一晃的,几根飘带在风中飘扬。——夜晚,正阳峰主殿。绣玲跪在殿外,大气不敢出。头顶的威压如高山一般,压得她脊背发颤。良久。一道冷淡的声音从殿内传来。“进来。”绣玲慌忙起身,低头趋步入殿。声音木墩着:“禀告仙尊,闻公子现在已经苏醒,目前并无大碍。”她的视线垂得很低,只能看见不远处那张案几,和案几后一双苍白修长正摩挲着杯沿的手。周围叠着层层的白色帷幕,难以透向里内。“叮——”茶杯落在木案上。每一道声音仿佛都在催促着绣铃,每一声都足够要她的命。这时,台上的人才缓缓开口:“闻一近日可有异样?”绣玲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异色,瞬间又恢复如常。“禀告仙尊,闻公子并无异样,只是身体愈发虚弱,需要……”“需要静养。”说罢,绣铃便抬起头来,等待下一步指示。“接下来,我们…”绣铃等待台上人的命令。台上的人却忽然换了个话题:“你,最近可偷吃了不少东西吧?”“嗯?”声音慵懒,尾音上挑,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绣玲脑中“嗡”的一声,额角冷汗瞬间沁出。来不及辩解,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砰、砰、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一声比一声响。台上的人毫无反应。“仙尊,奴婢错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撒谎了!”绣玲额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话未说完。一股磅礴的灵力迎面袭来——“噗——”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暗金色的地砖上。与上方白色的帷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绣玲伏在地上,眼神涣散,眼神空洞,看不出一丝生气。“仙尊…仙尊饶命…”手指无力地抠着砖缝,那是她仅剩的力气。“仙尊……饶命……”台上的人终于再次开口。“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退下吧。”禁咒困身,想跑?或许是还没适应这具身体,又或许是因为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作祟。闻一醒得很早。准确说,他一夜没睡。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和地球也没什么分别。“咚咚。”敲门声准时响起。绣玲端着药膏进来,脚步比往常慢了半拍,嘴角有一块没遮严的淤青。闻一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怎么了?”绣铃眼球往斜下方飘:“哎呀,我不想说,说出来就丢脸了…”“那我更得听了。”闻一整理衣襟,脸上挂着兴味盎然的笑,“你家公子的乐趣不多,专门喜欢听人倒霉。”绣铃笨拙地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故作紧张的摸了摸头。“我…我昨天晚上跟后院的灵兽打了一架,结果……”“她嘿嘿笑了两声:“被暴揍了一顿。”闻一微笑看着她,眼里没什么波澜。他托着腮,视线直直落在绣玲脸上。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注视,绣玲却莫名脊背发紧。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审视一遍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以后小心点。”闻一收回目光,忽然换了个话题,“这次昏迷醒来,好像想明白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