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酒杯飞来,陆焱单手接住回头,“陆老板,谋杀未遂也判刑。”
这时服务员送果盘进来,陆绝冷淡说:“放下出去。”
服务员飞快走了,陆焱放下话筒走陆绝旁边坐下,“啧,瞧你那副死人脸,吓跑服务员了吧。”
陆绝倒着酒,“没你唱歌吓人。”
“成,下次你求我也不唱了。”陆焱抓过空调遥控器打高了温度,“你死人脸就算了,连体感也非人类是吧?12度……我说越唱越冻。”
陆绝递酒给陆焱,手腕闪过一抹渐变蓝光,“喝口暖暖。”
“就这时候还有点人味。”陆焱一口闷了,他挑眉,“路易十三,你是真不客气。”
陆绝笑,“难得陆副队请客,客气多见外。”
“上次请你……”陆焱停住了。
他脑海中闪过一道模糊的身影,他当兵那年离开京市,请陆绝吃了一顿烤肉,当时他的小男友也来了。
样子陆焱实在没印象了,就记得名字。
雨停了的谐音,俞汀。
十年前出事故死了。
那时陆焱不理解,陆绝怎么能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现在他太懂了,他巴不得能为沈鞘去死,陆焱感性地拍了拍陆绝一巴掌,“难得碰上,你还待几天?”
“明天去一个地方,后天走。”陆绝似乎有些困,喝了一杯没再倒,往后靠着沙发闭目养神,“你呢,来二十桥出任务?”
陆焱黑眸微眯,“算是吧,调查……一个人。”
冷不丁手机响了。
沈鞘!
他立马去掏手机,不是沈鞘,是二十桥的警察,他接通,对方说唐丽娟的表弟刚到老家了。
陆焱飞快收起手机,大步就走,“对不住了老友,有急事先走,今晚你随便开单,我报销。”
陆焱跑出酒吧,找的包车已经到了。沈鞘的老家在二十桥下面的一个小县城,两小时后车停在一栋三层小别墅前。
这一条路都是同款的小别墅,夜幕降临,路边的田里此起彼伏的蛙鸣,别墅内只亮着灯,没什么声响。
一个男人过来了,是帮陆焱看着人的小警察,小警察快速介绍了情况。
唐丽娟这个表弟叫冯大峰,在国外结婚生子定居了,这次回来是处理老家的房子,陆焱点头,感谢了小警察几句,送走小警察,他去敲门了。
冯大峰快六十了,大多数事记不清了,对沈鞘却很有印象。
“病怏怏的小女孩,跟她妈妈一个模子——”
陆焱打断了。“他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