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小学时期的奖状。
上了初中,温南谦没时间好好学习了。
沈鞘站在奖状前沉默看着,这些奖状没贴太高,沈鞘能平视看清楚每一张奖状。
沈鞘记得那个领养走温南谦的女人。
女人叫唐丽娟,个子矮,不到160,略微有点胖,皮肤很白,手很大,抓了一大把瓜子糖果给他,“你叫鞘鞘么?下次等你学校放假了,阿姨就来接你去蓉城和哥哥一起玩。”
这几张奖状应该是唐丽娟贴的,如果她没得病没去世,温南谦现在也许会是一个优秀的白领,每天按部就班上班,也许交了女朋友或是一个男朋友,或是结了婚,下班到家抱怨几句上班的疲惫,就和他的恋人笑着进厨房炒几个小菜,接着度过他们美好的周末。
可是没有如果。
沈鞘站了很久,直到谢樾进来,“有找到么?”
沈鞘看向谢樾,“没,你呢。”
“没发现。”
沈鞘不说话了,出去找遍客厅,接着去了主卧。
主卧比小次卧面积大了一半,顶天立地柜打了两面墙,柜子非常多。
还摆着一张实木床,房间大出两倍,这张床却比次卧的床小一圈。
沈鞘记很清楚,他第一次进那间小次卧,已是那张大床。
当时的他还不能懂,他哥一个人住的小房间,床为什么会大到足以躺下四五个成年人。
沈鞘耐心翻着抽屉,谢樾在后面说:“柜子我全检查过了。”
拉开衣柜的最后一格抽屉,有几件旧衣服,谢樾凑上来翻了翻,说:“房子转手了两次,就算之前日记本还在,也被清走了。”
沈鞘说:“我再找找。“
谢樾笑。“好,你想找多久都行,我现在行程全取消了,有的是时间陪你找。”
沈鞘没回他这句,转身沿着衣柜找到书柜。书柜里还剩着几本书和无关紧要的小本子,沈鞘翻着,突然停住了,目光看向床尾架的中间。
这张实木床是老式设计,床架结构快贴到地面,一般都会有加抽屉,但这块床板表面光滑,看不出有设计抽屉。
沈鞘蹲下,在床尾木板面摸索着,很快停在左侧接近地面的板子上猛然往下按,一只隐秘的抽屉冷不丁弹出,撞到沈鞘掌心,他疼得闷哼了一声。
谢樾惊讶着过去蹲下,左手拉出剩下的抽屉,“竟然藏了一只抽屉!”
沈鞘没说话,抽屉被谢樾全抽了出来,光线照着,抽屉里——
“空的……”谢樾失望着转头,又安慰沈鞘,“没事,放在其他地方也说不一定,他的什么远方亲戚保留着,我们再找。”
沈鞘说:“再去我哥房间看看,两张床款式差不多,那张床也许也有抽屉。”
沈鞘先起身了,走两步他说:“去趟卫生间。”
洗干净手又擦干,沈鞘走出卫生间,见谢樾还等在房门口也没意外,抬脚过去了。“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次卧,沈鞘走在前,先蹲下在床架上摸着,很快找到了,床板右侧靠床头的地方,一只抽屉弹了出来。
不过,还是空的。
谢樾大失所望,“在这里看来是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