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倒映着沈鞘笑着走向他的漂亮模样,潘星柚心口猛烈狂跳。
冷静冷静,或许他是想错了……沈鞘没喜欢孟既,一切全是礼貌,毕竟今天孟既生日……
瞧,沈鞘不是第一时间来找他了,沈鞘多少还是在意他的!
沈鞘近了,就5步、4步、3步……
潘星柚迅速迈腿迎上前,抬手挤笑开口,“沈——”
淡淡的清香味掠过他鼻尖,沈鞘目不斜视擦过他,仿佛没看到他,潘西柚嘴型还是“沈”的模样,挤着的硬笑在这一秒更加可笑。
他听见了——
“谢樾。”沈鞘熟稔的语气,“好久不见。”
沈鞘自然对上谢樾复杂的目光。
谢樾看着孟既,看着潘星柚,也看着沈鞘,五根指腹同时摩挲着晶莹剔透的酒杯。
短暂错愕后,他迅速冒出一个想法。
会是巧合吗?
阿鞘。
现在谢樾眼中只剩沈鞘了。
沈鞘认识孟既,认识潘星柚,认识他,而孟既性侵过他哥,潘星柚霸凌过他哥,他,同样拿他哥玩过一场略无聊的游戏,巧合得,世上似乎真存在着一个神,在睥睨俯瞰着他们一样。
看进沈鞘那双漂亮迷人的深蓝眼底,谢樾有了答案。
就算不是巧合,沈鞘也只会知道三分之二的谜底。
他这个剩下的三分之一,沈鞘永远没可能知道真相,因为唯一知道真相的温南谦,在知道真相的瞬间就死了。
死得特别干净,没任何后患。
他永远只会是温南谦最好最温暖的朋友。
谢樾清楚,他赢了。
潘星柚和孟既,从游戏开始,就没有参与的资格。
谢樾把葡萄酒换到左手,右手取了杯深红的葡萄酒,笑着递给沈鞘,“欢迎回来。”
沈鞘接过了。
在身后无数的注视下,举杯和谢樾轻轻碰了一下杯,微笑喝了一口红酒。
*
沈鞘和谢樾说了几句,这才转身又看孟既,“你答应的事没忘吧?”
发现沈鞘还认识潘星柚,孟既只意外了一秒,他终于想起来,当初孟崇礼找来沈鞘给他做手术,是沈鞘从鬼门关救回了潘其昌的命。
潘星柚是潘其昌的孙子,他认识沈鞘太正常,喜欢沈鞘也太正常了。
孟既余光扫过潘星柚左手无名指。
不在意时没看清,现在看非常清楚,潘星柚纹在左手无名指的名字,是沈鞘。
真是,太碍眼。
孟既笑着,和沈鞘说:“我答应你的事,一件不敢忘。先做第一件,他们在另一个厅,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