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雪昭回头,盛行才开口,“你可以踩在我脚上。”
“哦哦。”盛雪昭继续放狠话去了。
盛行望着他脸上的表情,目光温柔。
原来他们之间已经可以约定下一次了。
他们有未来。
·
盛雪昭磨蹭到临近三点,才去上章老师的课。
章老被茶烫了一下,才惊觉自己的心不在焉。
他搁下茶杯,索性也不装镇定了,等着盛雪昭过来。
他着实没想到盛雪昭会不是盛家的孩子。
又深知盛雪昭脾气倔,这些日子提心吊胆,生怕他闯下什么大祸。
可盛雪昭深居简出,盛家又将他们的消息瞒的太好,他一点儿消息也没打听到。
直到前两天,听余老家里的孙子回去转述了盛雪昭的情况,才算安下心。
盛雪昭兴冲冲进门,“老师,妈咪说林方澈被你教的很差,真的么?”
章老的忧愁瞬间消失,“滚出去!”
盛雪昭眨眨眼,“课不上了么?”
章老更怒了,“你给我坐下!”
“哦。”盛雪昭失望的坐在蒲团上。
他动作倒是听话,但眼睛来回转着,心思全写在脸上。
章老打又打不了,说又说不过,梗着一口气,开始给他念天书。
盛雪昭的眼睛渐渐失去神采,很快便闭上了。
章老卷着书,冷不丁拍了他一下。
盛雪昭连忙坐起来,到处看看,最后幽怨看他。
章老一脸严肃的继续给他讲历史。
他两个小时睡了七八次,章老不厌其烦的把他喊醒,上完课看盛雪昭跟被吸了精气一样抱头团在地板上,冷笑一声。
可惜林方澈是个死心眼的,非要说对不起盛雪昭,想控分哄他开心。
要不然他一定把林方澈这段时间的成绩拿出来气死这个小混蛋。
想起林方澈,他心中郁结荡然无存。
小混蛋脑子笨的不行,眼睛倒是厉害,一瞧一个准。
林方澈脑子转的快性子也好,有目标有规划,省心省事,还知恩图报,简直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学生。
盛雪昭安慰自己,没关系,林方澈也要受这种折磨。
他晃晃脑袋,把垃圾清理出去,神清气爽的回去吃饭。
郁安身上的伤经过一天的发酵,瞧着更严重了。
颧骨上被雪镜磕到的地方,涂了药膏,一片青紫,张嘴都疼,咀嚼只能用另一边。
他食不下咽,抬头发现盛雪昭正一边看他一边吃饭。
拿他下饭呢?
郁安愤愤离席。
盛雪昭多吃了半碗饭,看他走了,也放下饭碗。
见郁安一瘸一拐的,蹦着往电梯的方向走,眼睛转了转。
郁安正后悔自己逞能,当时摔的时候还觉得能忍,滑雪不就是这样么?摔着摔着就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