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说不出理由的烦。
看着手机上燕津茴的好友申请,宋知予不带犹豫的又同意了。
燕津茴:宋少爷又不高兴了?
不回话。
燕津茴:你老跟他置什么气啊?
不理人。
燕津茴:小孩想家了你就让他回去呗,你还真能把他拴裤腰带上啊?
不回应。
燕津茴:还把人打了,弟弟躲房里哭呢,他这小身板能禁得住你几下呀,真不怕弄出个好歹来。
宋知予:你还挺关心他。
宋知予:你俩关系好啊,他什么都跟你说。
燕津茴:瞧你这酸样,他在潭海还认识谁啊,不跟我说难道打电话给他妈说在外面被打了吗?
燕津茴:人家眼巴巴来找你结果被你一脚踹出去,都这样了还想着怎么让你别生气。
燕津茴:你真不心疼啊?
燕津茴:不心疼送我这来呗,至少我不打他。
宋知予又不回话了,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刚刚贺祁召那样看起来的确疼极了,思来想去越想越烦,索性躺床上放空自己,翻来覆去怎么也压制不住心头的躁意。
那头的贺祁召认认真真将自己洗干净,还换了新衣服,大概这样宋知予就不会说他脏死了。
“哥……”
门外又响起贺祁召的声音,细碎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像还没断奶的小狗呜咽,可怜,又惹人怜惜。
虽然气消了大半,但心里的烦闷还在,宋知予依旧不想理。
“我洗干净了,不脏了……”
“你别不理我……”
“哥……”
“你开门。”
“哥……你理理我。”
门外的小孩似乎真的要哭了。
宋知予还是开了门。
贺祁召缓缓抬头,眼前的人一言不发,半张脸隐匿在夜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见他还没消气,贺祁召也不敢轻举妄动。
“哥……我……”
宋知予认真听着,见他迟迟没有下一句,又将他拉过来抱住,动作轻柔,完全没了刚才的怒气。
“疼吗?”
贺祁召头靠在他肩头,任由他抱着,摇摇头,说了声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宋知予知道他在强撑,又拖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更贴近自己,语气里带上歉意,“以后不会了。”
“我,我想……”
没等他说完,宋知予直接回答,“可以。”
一双手环上他的腰,贺祁召再也忍不住哭出来,哭得很克制。
“呜……哥……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