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没了。”“……那,为什么要来找我?”“被害人是在28楼的一处住户家中发现的,窒息死亡,我们想问问你还记得去年的时候……”和警察聊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时间已经是半夜三点。沈如鹤坐在沙发上,不断回忆起刚刚警察说的话。“是被害人的母亲说做梦梦到他的儿子在这里,强烈要求我们前来调查。”“我们也收到了来自很多条匿名短信,揭举28楼住户有异常行为。”那个被害人他认识,是楼上住户家孩子的同学。他总觉得,这里有萧肃的手笔。但现在……萧肃又不见了。“每次用到人的时候都不在!”他低声嘟囔了句。“你找我?”萧肃突然出现。沈如鹤被这一声吓得瑟缩一下,抬眼就看到萧肃全须全羽地站在茶几前。他顾不上旧事,忙问他,“楼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嗯。”萧肃如实回答。“凶手是谁?”沈如鹤好奇追问。“小鬼的同学,因为嫉妒那个小鬼,把他关进了柜子结果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窒息了。他的家人就帮着把尸体冻进了冰箱……”沈如鹤点了点头,“你没暴露自己吧?”萧肃眼底瞬间漾开细碎的笑意,“你在关心我?”他目光灼灼盯着沈如鹤,慢悠悠补了一句“放心吧,我没有。”沈如鹤不欲再多纠缠,冷声逐客:“别自作多情,我是怕牵连到我。该问的都问完了,你可以离开了。”萧肃轻轻摇头,身形微微晃了晃,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嗓音是虚弱的沙哑:“走不了,动用了鬼力,现在浑身发软。”沈如鹤余光扫过他苍白的脸色,别过脸避开视线,“别装了,你就不能换个其他理由。”他刚挪开两步,手腕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牢牢攥住。萧肃力道很轻,没有半分强迫的意味,只是软软拽着他。像一只赖着主人的宠物,眼底褪去锋芒,只剩温顺又可怜的示弱。“我没装,是真的难受。就当可怜我,收留我一晚,好不好?”沈如鹤浑身一僵,唇瓣微微翕动,想说拒绝的话,可所有冰冷的措辞都堵在喉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最终他只是甩开萧肃的手,一言不发,转身快步走进卧室。听着房门闭合的轻响,萧肃直起身,脸上虚弱瞬间消散,他望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唇角勾起一抹得逞浅笑,眼底满是势在必得。口是心非,从来都狠不下心赶他走。以前是,现在也是。----------------------------------------鬼压床?说是一晚,结果萧肃赖着不走了。沈如鹤也没办法,萧肃来去自如,就算真的不让他进来,也会穿墙入内。就这样两人又开启了一人一鬼的生活。只是……沈如鹤不再主动跟他说话,刻意将他视若无睹。家里只有萧肃一只鬼的声音回荡,也无人回应他的热情。忍了几日,萧肃终于忍不了了。那个小鬼说的都是没用的招数!亏自己辛苦替他忙活一场!还是得用自己的法子!深夜,沈如鹤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双腿不安扭动。梦里一片黑暗,他被锁住四肢,动弹不得。可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清楚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他的眼睛就是睁不开,也摆脱不了身上的枷锁。忽然一道清晰的吐音在耳边响起,是属于人类的喘息。从耳畔一路往下,停在喉间。紧接着变成冰凉的舔舐,他能感觉到细软的舌尖舔过了他的喉结,然后是锁骨,还留下一串濡湿。他想要开口,牙齿却黏的很紧,怎么都张不开。那份濡湿再次靠近,蔓延到了胸口。羞耻让他不住扭动,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切。就在他忍无可忍之时,那股力道突然消失,他猛地跌落竟然醒了。身上的睡衣完好无损,皮肤上也没有什么痕迹。只是回想刚才的梦,仍然觉得真实的可怕。将那些纷乱抛之脑后,沈如鹤翻身起床,洗漱更衣后出门上班。等房中安静下来,萧肃才从书房走出。他穿着那身蟒袍,衣襟凌乱,苍白肤色上沁出了血红的汗珠。舌尖舔过唇角,将刚刚未尽的春意都收进口中。又是早上啊,时间过得真快。好期待今晚的梦呢。晚上下班回家,沈如鹤坐在沙发上,终于重新跟萧肃说话。“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行?”萧肃摆弄手机的手一顿,“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