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你没事吧?”沈如鹤抬头看向萧肃,他是被自己的弟弟毒死的?萧肃的面色还是那样,看不出任何情绪。可逐渐发红的眼珠,将他内心的震惊暴露。“也,也可能是这个墓主人乱写的,野史不都是这样流出来的吗?”沈如鹤在旁边干巴巴弥补了两句,希望能让他好受些。萧肃眨了两下眼睛,脑子里闪过了许多细碎画面。东宫残垣,冰冷太子令,庭中死寂水池,一碗甜羹,往来惶恐低头的宫人……前尘旧事翻涌而上,压得他脑袋昏沉发闷。沈如鹤抬眸看去,忽见一行血泪从他眼角滑落,滚烫又凄艳,顺着苍白的下颌缓缓流淌,悬在半空,摇摇欲坠。他心头一紧,放轻了声线,“你没事吧?”萧肃抬眼,眼底蒙着一层悲凉,眸色空洞,并无半分波澜,“孤没事。”但……他的记忆好像恢复了一些。他顿了顿,又说道,“你能带孤,回趟陵寝吗?”这是沈如鹤和沈如鹤长得一模一样落地已是一个小时后,两人离开机场直奔酒店。只需等到第二天一早,就能回到博物馆。沈如鹤怕自己说梦话,主要是怕又梦到萧肃,刻意开了套房,把萧肃赶去了隔壁卧室。萧肃听从他的吩咐去了隔壁,即使是隔着墙,也能闻到沈如鹤身上的橙花香。他也不需要睡眠,就这样仰躺在床上,听着沈如鹤的呼吸声等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