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修是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江少,我可以替他赔礼道歉,他是你爸的人,江少也不会想父子间闹的难看吧。”沈如鹤态度放的很低,今天这场子,没那么简单。“是啊,他是我家老头的人,所以我才要收拾他。”江童丞站起身,抬手捏起烟蒂。旁边的保镖跟上,伸手去接,江童丞避开,向沈如鹤看去。沈如鹤淡笑,摊开掌心,“江少直说吧,怎么才能放过他。”烟蒂快要触碰皮肤的瞬间,阴风袭来,吹的江童丞抬手挡风,烟蒂落地被他自己踩成一片。“哪来的风!”一声呵斥,保镖立刻四处查看,没有窗户,那就只有门了。可门好好的的,关的很严实。江童丞看着依旧噙笑的沈如鹤,心里更气了,“想带他走?”“对。”“把酒喝了再说。”沈如鹤没有犹豫,拿起酒杯开始喝,一杯接一杯,十一杯酒喝的干干净净。江童丞鼓掌,“好酒量,阿宽,继续倒酒。”阿宽看了沈如鹤一眼,替他倒满,“请吧。”手刚端起杯子,腕上就多了一只透白的手,阻止他继续。萧肃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艳红的唇缓慢开合:“刚刚已经有小鬼告诉孤,他……”视线看向江童丞,“不会放人走的,他要找人lj胡修,包括你。”沈如鹤握着杯子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胸腔翻腾起化不开的愤怒。“沈律怎么不喝了?”江童丞坐下,双腿搭上茶几,很是不屑,“觉得酒不好?”“江少想看我喝酒,那就先放胡修回去。”沈如鹤尽量压着音色,不露出任何异常。“怎么,你是想用自己换他?一个为了金钱出卖色相的男人,你还要?”“要,为什么不要?”沈如鹤拉住胡修手腕,把人往背后藏了藏,“江少愿意成全?”江童丞认真扫了扫他,模样长得不错,可惜站在了自己对立面。“成全啊,当然成全,明天我就把人打包给你送去。”“明天不行,我很着急,非今晚不可。”“我要说不呢?”“现在是法治社会,即使你爸有钱,你也不能杀人放火。”沈如鹤一改态度,“你试试呢?”“呵呵……那试试。”----------------------------------------欠你的,算是还清了“哥!”胡修反握住沈如鹤,“哥,不行!你不用为我这样……”沈如鹤瞥向身侧的萧肃,“你会保护我的,对吧?”萧肃冷哧:“你要是死了,孤正好可以用你的皮囊……”他双手插兜,一脸桀骜,可鼓起的口袋里,手指在慢慢握紧。沈如鹤要是真死了,血就没用了吧?真要借他的肉身,万一被伤的太严重,也不美观……胡修以为是在跟他说话,连连点头,“我会的哥,我会的!”他抬头正视江童丞,“我哥跟这件事没关系,你放他走!”“啧啧,你们感情这么深厚,真让人感动,既如此,那就一起吧。”江童丞动动手指,几个保镖活动着四肢向沈如鹤他们所在聚拢。沈如鹤虽然健身,手上有力气,但到底不是练家子,只一个来回,就已经落了下风。萧肃一直凝眉看着,神色漠然。指间的戒指不停旋转,最后在一声闷哼声中停下。他挥挥手,隐在角落的小鬼现身,谄媚地进前听从吩咐。“他不能死。”“大人放心,我们都明白。”众小鬼一拥而上,动用自己的鬼力出手相助。一时间,灯光闪烁,温度下降,空气弥漫出刺鼻的腥臭味。刚刚还严肃的保镖慌乱起来,都被突然的变故扰乱心绪。“少爷,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见鬼了吧,听说这里以前死过很多人,不知道是不是这间房。”他们怕,江童丞更怕。但他不能露怯,高声呵斥:“电路不稳!空调出错!你们光长肌肉不长脑子吗!”沈如鹤趁机护着胡修往门口挪动,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其他人发现。“咣!”空酒瓶砸中沈如鹤后背,而后落地碎裂。“哥!”胡修想看看他的伤。沈如鹤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顾不上胡修只想寻找萧肃。对面这么多人,他要想平安离开,只能依靠萧肃。“沈律想跑?”江童丞指挥着所有人一起上,“给我拦住他!”萧肃再次挥动衣袖,这次的阴风更强,连桌上的玻璃杯都被吹倒。“到底,哪来的,风!”江童丞怒斥,迎着风再次丢出个酒瓶,“赶紧把人送过去!”保镖听命,不顾阵阵阴风艰难往前。沈如鹤瞅准时机,接连几脚踹上对方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