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邻居会提着果篮来看她,她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胡言乱语。没办法,大家只能拉着母亲去精神科。医生听完了邻居们补充的,加上对李知楠母亲的面诊,最终确诊为分裂情感性障碍。李知楠李知楠给自己的弟弟取名李佰,佰代表了军队,他希望李佰能坚强勇敢,他也会保护李佰,永远做他的后盾。在弟弟还不会走路时,李知楠天天趴在弟弟的小床旁呼喊着李佰的名字,每次呼唤都能得到回应,有的时候是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有的时候是嘻嘻一笑,露出下嘴边两颗小牙,咯咯地笑,惹的人心花怒放。邻居们也很喜欢这个爱笑的孩子,既然他们的父母不管他们两个,那邻居们就多照顾他们一点。怎么着都是两个半大的孩子,邀请他们来家里吃顿饭也算正常。李知楠母亲的病情持续恶化,她已经不适合再抚养两个孩子,父亲又不管他们,户口都是邻居帮着李佰上的。邻居们可怜李家的这两个孩子平时都是能帮就帮,两个孩子也在邻居的相互照料下长大。虽然他们时不时的还会挨打挨骂,但是他们感觉还能坚持下去。意外发生在一个晚上。那是一个夏天,燥热的夜晚,天空没有月亮,月亮隐藏在云里,天色很暗。母亲不知道为何发了疯,在房间里胡言乱语。父亲本来就烦闷,又喝了酒,脸上红彤彤的,呼吸都是热气。他一甩拖鞋,拖鞋直接随意飞在客厅的两处,双腿一伸,直接把臭烘烘的几天没洗的脚搭在客厅茶几上。许是夏日的燥热让他完全静不下来,他开始候:“臭婆娘,没钱还不知道出去赚,连个空调都没有,只有个风扇,打算热死老子吗?”自从李佰出生后,父亲虽然依旧有大男子主义,但他实在不愿意赚钱养家,整日游手好闲,所以让妻子出去赚钱。李知楠的母亲当时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但是她还有点理智,虽然不喜欢李佰,但母爱让她继续抚养着两个孩子,她觉得,起码孩子是无辜的,虽然她也不愿意让李佰出生,她也觉得李知楠是拖累她的。如果当初没有李知楠,她早就和那个男人离婚了,要不是为了给李知楠一个完整的家……谁知后面又意外生了李佰……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丈夫绝对不允许她主动提离婚,李知楠父亲认为,女人主动提离婚就是对男人的羞辱。无论有没有两个孩子,她都摆脱不了这个恐怖的男人。他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只是用力一踹,家里的门便被踹了一个大窟窿。家里因为父亲常年的不作为和乱喝酒抽烟本来就攒不下多少钱,家具等都用了几十年了,没坏但是也差不多了。男人的力气本来就很大,再加上喝了许多酒,更加控制不住力道。他的一脚将所有人吓得一激灵,李知楠出门一看就只看见了门上的窟窿及气势汹汹冲进屋内的门。李知楠眉心蹙起来,他的心脏一揪,又来了,又开始了。不要……好痛苦……好难受……他回到房间,锁好门,看着因吵闹声而面露惊恐的李佰,将他搂住,轻轻拍拍他的背安慰:“没事,哥哥在。没事。”“哥……”李佰的呜咽着叫了声哥哥。李知楠一怔,牙咬得更紧了,他让李佰躲进衣柜,李佰才九岁,不要让他面对这一切,要来,就冲他一个人来好了。他告诉李佰,不要出来,无论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最好睡一觉。睡吧,睡着了就不用面对这一切了。他感觉今晚上与往常都不一样。果然李知楠的直觉是正确的,今天的父母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吵的异常厉害。母亲也不是之前那个软弱的母亲,她反击,她大吼,脚踢,撕扯丈夫那从不打理的头发,将丈夫撕扯的嗷嗷叫。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此时李知楠的母亲,就是不要命的。父亲是喝多了,不是傻了,他当然也知道母亲这是被他逼急了,精神病犯了。但他可不能轻易表现出惧怕的一面。笑话,他怎么会怕,怕也不能让别人看见,否则他这脸往哪儿搁。母亲打不了,不是还有两个小的吗?他怒气冲冲地拿着水果刀就往两个小的房间走去。拧了拧门把手,门锁着,拧不开。父亲气急了,火气噌噌的往外冒,在屋外踹门,直吆喝。可好巧不巧的是,这门可比母亲那屋的门坚固,父亲还真的踹不开。一气之下的父亲扔了水果刀,拿了菜刀朝门锁砍去,几刀便劈开了,李知楠无路可逃,他也知道,如果他也躲起来,父亲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被找到的是他还好,就怕是李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