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给千共秋强灌下去,没什么反应,他搓着手里的瓶子,发现瓶子有两层标签:[三分之一瓶就足够了哟]“……”发现的晚了,一整瓶灌下去了。千共秋还没醒,薄云也感觉有些累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副本里身体机能明显下降,会明显的感到累、饿,力气也变小了一点。当然这些事薄云自然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木屋里就只有一张床,千共秋就占了一半,睡的很香的样子。薄云在千共秋床前站了许久……天刚亮小鸟便叽叽喳喳地叫起来,吵的千共秋睡不着。“烦死了,本来睡眠就不好……”千共秋嘟囔着,坐起身揉揉眼睛,但他总感觉有种异样感,仿佛旁边有人。感觉心底一沉,他迅速朝右边扭头,发现薄云的上身只穿了件白色长袖内搭躺在他一旁。“沃糙!”千共秋没忍住叫了一声。“醒了就出去,别打扰我。”薄云眼睛都没睁开。“你怎么在这儿?”千共秋有点紧张,起床发现有人躺在自己旁边问谁谁不紧张。“睡觉。”“那你为什么跟我睡一张床而且还拽我被子!”薄云睁开眼:“是你拽我被子。”被打扰了也没心情再睡觉了,薄云干脆起床打算去外面透透气。薄云只脱了上衣外套,因为穿着外套睡觉不舒坦至于其他衣物没脱,反正就在这里住一晚,将就一下得了。千共秋在薄云离开后做了下心理建设也跟着出去了。门打开着,薄云站在门前看着什么。千共秋总是不明白,薄云为什么总喜欢发愣,明明远处什么都没有。一只蝴蝶飞到薄云的领口,薄云刚想抓住蝴蝶,手腕却被千共秋一把按住:“别碾死它。”“我没说要这么做。”千共秋无语:“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会这样做。”蝴蝶轻轻飞走。千共秋叹气道:“行了,先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这个副本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点进度。”“回童话小镇。”童话小镇这么多镇民一定不是摆设。离小镇很近的时候,薄云将帽子戴在头上。他穿的是一件戴帽子的黑色外套,帽子刚好可以覆盖他大部分的红发。其实主要是遮住狼耳,在小镇中红发的人也有不少,但是红发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先回家。”薄云说的家,自然指的是小红帽的家。多带一个人回家,也没关系吧?小红帽的妈妈显然是没有想到千共秋还能回来的,在千共秋进门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妈妈勉强挤出一个比较尴尬的笑:“回来了,小红帽还带了……朋友?”“嗯,朋友。”千共秋简单回应了一句,取下帽子放在桌子上。千共秋倒也不客气,真把副本里的“家”当自己家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悠哉悠哉,丝毫不管还站在一旁的薄云。薄云没有说话,只是一样拉了个凳子在桌前坐下。妈妈端着两碗汤过来给两人面前一人摆一碗:“饿了吧,外婆家应该没什么吃的,喝点妈妈做的粥。”“这位……朋友,”妈妈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薄云,“你也喝。”薄云拿过勺子动作缓慢。千共秋在他之前就将粥凑到嘴附近,潜意识里他觉得这粥有毒,下意识地闻了下。这不,这一闻就闻出问题来了。他面色如常地放下粥:“我在外婆家吃过了,现在还不饿。”“是吗。”妈妈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过头笑容僵硬的面对薄云,“你呢,怎么不吃?”“难吃。”两个字,简单了当,却把妈妈给气炸了。但妈妈的生气也只表现在动作僵硬表情不自然上,语言上没有任何变化。“是吗……呵呵……”妈妈开始喃喃自语,“看来我的厨艺还是不好,”说罢将两碗粥重新端上餐盘回到厨房开始忙活,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你也发现了。”薄云说的是陈述句,他很肯定。“嗯。”千共秋点头,“里面加了料,沾一口都必死无疑。”“这么确定?”薄云有些兴趣,“连我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毒性如何,只知道这粥不能喝,你是怎么知道沾一口必死?”“就是必死。”千共秋没有说出原因,事实上他给不出原因,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外婆家睡了一晚就这样了,“不仅如此,我还能说出它的材料和发作时间。”薄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看着。千共秋当然知道薄云什么意思,他耐心解释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问过你药草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