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继续玩,薄云还是6。千共秋都要懵了,怀疑他出千,但是毫无证据。薄云:“你觉得自己能离开这里?”千共秋斩钉截铁:“能!”看着他这么坚决的态度,薄云点点头,继续。薄云:“下一步想做什么?”千共秋选择继续喝茶,不能透露计划给不确定是敌是友的人。……“妈的。”千共秋一头砸在桌子上,“你是不是出千了,为什么运气这么好?”“出千?”薄云道,“我需要吗?”千共秋愤愤不平:“那为什么你一直赢!这根本就是你对我单方面的发问!”千共秋觉得自己喝茶要喝吐了,至少短期内是不想再喝茶了。薄云手微微握拳托着脸颊:“还玩吗?”“玩!”千共秋什么都没套出来,可不会放弃。薄云微微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千共秋。终于到千共秋赢一局了。千共秋可逮着这次机会,他可有好多事想问。思考一会儿他决定问最重要的:“为什么你不能杀林哨,你杀人机制是什么?”薄云上扬着的嘴角慢慢低垂下来:“我像是那种随便杀人的人吗?”千共秋盯着薄云,满脸写着难道不像吗。薄云侧过脸瞥见桌上的玩偶,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千共秋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没等他思索,薄云回答了他的问题:“在患者阵营和医生阵营都存在的情况下不可随意杀人。”千共秋:“那就是说只剩下一个阵营的时候你可以杀了?”薄云没说话,千共秋了然:“继续。”又是千共秋赢:“只剩下一个阵营的时候,你就可以随便杀人了?”薄云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拿起茶杯。千共秋顿时明白答案。千共秋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其他原因,在接下来的几局中大多都是他赢,但玩了一会儿,可能是薄云觉得厌倦了,他结束了游戏。千共秋觉得自己要撑死了,喝水喝饱了。薄云让千共秋离开,千共秋走到门口时却犹豫了。触手又将桌面恢复原样,薄云抚摸着一旁的玩偶:“还有事吗?”“嗯……”千共秋还想试探发问,“你知道,去负一层的钥匙在哪儿吗?”从先前的交谈中千共秋也知道了,这个负一层是非去不可的。薄云站起身走向门边打开门,率先走出。门外的人见千共秋进去这么久了还不出来,未免有些担忧,但是也没有人敢进去,大家都不敢破“一人入屋”这个提示,虽说是个提示,但大家都把这个提示当做规则,不敢逾越。林哨觉得不能进,但许南许北觉得得有人进,但是他们厚脸皮的说自己不进。正当众人讨论要不要派个人进去时,门开了。听到动静,众人的视线回到门上,出来的不是千共秋。众人先是一愣,随即警惕起来,特别是林哨,林哨可不记得自己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人,还是说他没看到,那个人也没杀意?薄云轻蔑地扫了所有人一眼,随后从他们中间走过,径直来到楼层的前。千共秋随后走了出来,一见到千共秋走出,众人围在千共秋面前询问发生了什么,千共秋只能苦笑着摇摇头说没事等会儿解释。但此时千共秋想说的是:妈的我好想去厕所!千共秋捂捂肚子,寻思着一会儿再去。李佰看到倒是直接问:“怎么了共秋哥哥,你不舒服吗?”千共秋一脸黑线。“没事。”林哨疑惑:“确定没事?你们在屋里干什么了?”“没什么。”千共秋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指着薄云的方向,“跟上去看看。”“嗯。”林哨也没再多问,他知道自己的界限在哪儿,非必要别人不愿意说的就不问。薄云走到楼层门口,楼层是一扇厚重的电子大门,平时可没有靠近这里的机会。林哨端量几眼:“电子的,打不开。应该只能刷卡或指纹。”李佰:“那随便拽一个npc来刷指纹不就行了。”“没那么容易吧。”几个人叽叽喳喳,全然忘记了薄云。由于薄云本身长相不差,也没有诡异的地方,几人也不清楚薄云的实力,所谓不知者无畏嘛。薄云打开指纹锁按下指纹,随着“叮”地声响,门逐渐开启。“祝你好运。”薄云朝千共秋留下一句话便走回自己的房间。陶若微:“这谁啊秋秋?好拽。”“嗯,一个……战力挺高的npc,脾气也不好。别惹他。”千共秋打马虎眼,随即借去厕所为由跑了,但其实他也真的要去厕所。剩下的几人,许南许北对视一眼,然后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