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npc快哭了,精神病人本就是不正常的,在别人口中可能只是威胁,但是精神病人可不管,他们敢说,他们也是真的敢做。特别是眼前这个男人,笑得好恐怖!“我问你,这个医院为什么没有医生只够你一个n……工作人员?”npc乖乖回答:“这里有医生也有院长,只不过院长谁都没见过,但是医生是一个男的,脾气还很暴躁。”“你怎么知道?”千共秋感觉npc说的那个人是陈博,但是他又不能完全确定。npc:“我见过他,给你们吃的药就是他给我的。”“药是他的?他从哪儿来的?”千共秋想起来晚上离开餐桌前所有人都吃了一片白色的药片,但是他没吃,他用了点障眼法让其他人以为他吃了,“药片的作用是什么?”npc:“我不知道啊,药片一直都在医生那里,医生给我一瓶药让我每天晚上给大家发下去。药片就只是普通的安眠药,只是想让大家睡个好觉,没有什么的!”“哦,那瓶药呢,拿出来。”千共秋伸出手动动手指头。“在口袋里。”骨影可真是太明白千共秋是什么意思了,它左手继续擒着npc的手,右手在npc身上游走。不停的摸摸摸,摸到npc的痒痒肉了,npc急得直扭身子。npc快要哭了:“在裤子口袋里。”骨影又将右手伸进npc的右口袋里,没有。那便是做口袋,然后他从底下伸手,一不小心抓住了什么东西,瞬间小脸一红。npc嗷嗷直叫:“你摸哪儿呢!”“不好意思嗷。”骨影急忙收起无处安放的小手。千共秋看的一脸黑线有些无语,幸亏房间里只有他们几个,幸亏关着门没有其他人看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十八禁现场。看不下去了真的。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千共秋起身走到npc旁边轻松从他的左口袋里找到了那个小瓶。小瓶并不奇怪,只是普普通通的白色瓶子,和手掌差不多大小。瓶身没有任何标签,千共秋打开瓶子,瓶子里还剩下不到半瓶的白色小药片,那药片无色无味,单是看看不出来什么异样。骨影抬头看着千共秋:“千哥,这就是安眠药?”“不知道啊,我又没吃。”千共秋倒出三片小药片莞尔一笑,“试试不就知道了。”骨影感觉浑身发冷:“千哥,你不会是想拿我做实验吧?”“你说呢?”千共秋蹲下来,“把他的嘴撑开。”“哦!”骨影知道不是给它吃的立刻放下心来,它急忙掰开npc的嘴,生怕玩一会儿千共秋就把这两片药喂了它嘴里去了。“唔唔唔唔唔唔!不!唔唔!”“闭嘴吧你!”骨影捂住npc的口鼻,npc呼吸不畅地挣扎着,然后就把小药片咽了下去。这药片的药效还真的猛啊,不出一分钟npc便昏昏欲睡了,几分钟后呼噜声响彻天地。“尼玛的,睡的这么香?不是凭什么啊!我都没时间睡觉!”骨影吐槽完后便放开了npc站起身来:“千哥,现在怎么办?”“这个……”千共秋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因为他只是想看一下药片是不是真的如npc所说的是安眠药,不过现在看来,npc生命体征平稳,只是睡的跟只猪似的,看来是没撒谎。“哎呀。”千共秋一皱眉,“忘了晚点再喂他药,早知道就多问一点了。”“算了,先把他扔进卫生间吧,等我回来再说。”千共秋说完关上门走了。“早安共秋哥哥。”李佰哒哒地跑过来,“哥哥,昨天我没来得及找你。”“怎么了?”“哥哥,我选的是妄想症,然后就发现我想的东西都能变成真的了!你看!”李佰张张手,随之手里便出现了一块水果硬糖。“这……能吃吗?”千共秋有点不确定,用的东西他可以无所畏惧地使用,但是食物的话,他还真的没那么敢。“没事的共秋哥哥,我吃过,没事的。”说完李佰拆开糖纸将糖扔进嘴里,千共秋都没来得及阻止。“你们怎么都在这儿?”陶若微揉了揉眼睛打了哈欠,“为什么睡不醒啊,好困。”困?千共秋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但大家陆陆续续地走出了房间,千共秋便没多说什么,只是凑近他们耳旁说:“别吃药,吃了就想办法催吐。”餐桌上,今日吃饭的时候千共秋观察了下桌子上人的神情,大家都显得很困,但是困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大部分人是单纯的睡不饱,而有的人就像是通宵似的眉毛下面挂着俩“黑蛋”,如陈博、林哨、许南、许北,特别是陈博,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宝成精了呢!许南许北倒是还比较正常,精力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