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秋:“话密了大夫。”不过楼先生现在倒是表现得很温良,甚至都没有多问,直接答应了,说之后会给配个方子,当然完全没有不太可能,多少淡化些吧。这会儿楼先生本来在和闻玉说话,边月想了半天要怎么说,结果神马边月他们离开之后,闻玉也有点留不住了,但明晏山硬要再待几天,直到闻玉某日一拳过去给明晏山捶得一顿,明晏山琢磨着差不多了,都不影响发力了,这应该确实可以赶路。其实系统早就说闻玉能赶路了,虽说奔波可能是有一点儿,但到了恢复后期,人也没这么脆弱。而且淮安到镇江一路,基本全程可以走平稳的成熟水路,根本不怎么颠簸。不过明晏山很显然有一套其他的评判标准,闻玉也没有办法。他问明晏山是因为什么,明晏山说感觉到他手上有劲儿了。闻玉说什么手上有劲?我也没动手啊。我刚刚难道不是害羞的小拳拳吗,我看很多搞笑小说里都是教人这么撒娇的。明晏山也没说什么,有劲是好事,对的对的。路上也没有走得太急,还记得刚跑路的时候也就他们四个人,带些个必要的下人车夫之类的,暗卫也都在暗处;现在闻柳安肯定不能骑马,小温也够呛,感觉南下这一路,越走人越多,现在拖家带口的。那匹明晏山打擂赢回来的马,还是留在淮安那儿,不过明晏山叫萧振拿去驯了。他们赶路中间,是要在各个驿站换好几次马的,这种重要的小马还是留在家里头吧,等以后闻玉回去慢慢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