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这几天故夷棠玩了一整个星期,年过完,就又开始了每天写作业的日子。比起写作业更让人痛苦的,应该是最后这一个星期居然还要上课!这就相当于是比其他人早开学一星期。
好绝望,好痛苦。
虽然心里想着是累,但一旦乃昀开始讲课了,故夷棠又会重新变得精神起来,对于数学这一科目,故夷棠的确是凭着喜欢数学的心坚持下去的。
数竞是上着的,假期作业是写着的,但作业质量是不保证的,复习也是根本没好好进行的。开学考如期而至,故夷棠也依旧是日常操作——成绩拉了坨大的。语文没进步,反而还倒退了许多,又回到了语文老师的“不及格黑名单”。
“我语文又没及格!”故夷棠心如死灰地趴在桌子上。“好吧,其实我假期里还是没怎么做语文。”故夷棠说完心虚地笑了笑。
“故夷棠!沈酌吟!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一下。”殷叶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然后先走回办公室了。
“啊?我们犯什么错了吗?我靠,不会被叶子制裁吧?”故夷棠紧张了一些,跟在沈酌吟碎碎念。
“应该是说你语文的事。”沈酌吟说的话让故夷棠放心了不少,走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等等!我因为语文被叶子找也是件不好的事啊!”说着两人就到了办公室门口。
“来了?进来吧。”殷叶在办公位看了两人一眼,把两人喊了进来。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吧,故夷棠?”殷叶靠在办公椅上抬头看着故夷棠。
“因为语文……没及格……?”故夷棠试探着开口,手背在身后心虚地扣着。
“别紧张。”殷叶笑了笑,“你语文是不好,上学期期末都及格了,这次怎么又掉下来了?不只是语文老师紧张,我都有点紧张了。虽然才高一,”殷叶把故夷棠的成绩调了出来,“但你的其他科目都很好,特别是数学,所以我们才急。”
见故夷棠点了点头,殷叶就转头对沈酌吟说:“沈酌吟,我叫你来也是有事的。”
“嗯。”
“你一直是我们班的第一,年级上也是,各科成绩都很不错,所以老师希望你能帮帮故夷棠,你俩又是同桌,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故夷棠听完心虚地看了一眼沈酌吟,然后又默默把视线移开,到处乱瞟。
“好的老师。”沈酌吟点头应下。殷叶走之前给俩人一人塞了一把糖,让两人回去了。
“沈酌吟!我真得好好学习了!你一定监督我啊!”故夷棠往自己嘴里塞了颗糖,结果被酸的面部扭曲。
“好。”
这句话故夷棠上学期不知道对沈酌吟说了多少遍,但不管多少遍,沈酌吟的回答永远都是“好”。
“沈酌吟你真是我的好同桌啊!”
“嗯。”
*
下学期一到,也就意味着各种竞赛也要开始了。不过不关高一的事,比赛都是高二的去参加的。
最近的数竞课也不是乃昀来上了,换了个其他的老师暂时来代上——乃昀需要去忙活高二参加数竞的学生,一直到数竞结束。代课老师也不做其他的,就让大家写题,然后不会的讲一下。故夷棠写题写得天荒地老,感觉脑子不是自己的,往旁边一倒就靠在沈酌吟肩上:“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一连串说了好几个“好累”,都快给自己说睡着了。
“给。”沈酌吟从包里掏出了一盒优酸乳。故夷棠一看这绿色包装瞬间有了精神,拿过来戳开美滋滋地喝着。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故夷棠咬着吸管说。
“假期里买的那箱没喝完。”
“哦——”故夷棠想到了自己假期给沈酌吟塞了一箱到购物车里,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投入到了题里。
之后的数竞课上,沈酌吟都给故夷棠带着一盒优酸乳,故夷棠索性放弃自己去买,全靠沈酌吟带的来续命。但每次数竞课都能喝到一盒,故夷棠开始怀疑沈酌吟家里那箱优酸乳他是不是一盒都没喝。又想想每节课都能喝到不是好事吗?然后又把这个怀疑扔到一边了。
不过课上,代课老师会时不时和大家聊两句,有一次就聊到了今年的竞赛,代课老师说了一些竞赛的地点在晴芜其他的学校里,又说到今年的竞赛延期了,延到三月份。之前都是二月份,开学的前几天。
“不过我听说今年咱学校要带几个人去体验一下竞赛的流程,顺便去观摩一下。”台下的同学听到这消息激动了不少,都扔了笔开始激情讨论。
“当然,只能带几个人,肯定是要通过考试决定的,所以你们加油啊!”台下瞬间噤了声,所有人拿起笔唰唰写题。
*
比赛前一个星期,乃昀回来了竞赛课上,不过不是来讲课的,而是给大家带来了一场考试——竞赛班开办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考试。当然,目的也就是和代课老师说的一样了。
“这次的竞赛是在晴芜的一所学校开办,不用去很远的地方,当然了,不是我们学校。所以可以带大家去看看,学习学习,感受感受。”
“不过,名额有限,因为我们只备了一辆车,所以这机会要想平等,就只有考试这一方法了,正好当作是一学期下来的测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