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骗?秋宴安听到这两个字时愣住了。“怎么说?”他冷静的问道。
Cheetah问道:“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秋宴安:“半年。”
Cheetah撩起来佟叙庄的右裤腿,指着膝盖上的伤痕问道:“能否跟我说说,这个伤如何造成的?”正是“天南路盗窃案”那晚从楼梯上摔的。
秋宴安如实告知:“半年前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Cheetah似乎并不在乎为什么摔的,只问道:“你说的上,有多上?”
秋宴安道:“我不知道。”
“那楼梯表面是什么材料的?”
秋宴安没去过案发现场,自然不知道答案,Cheetah见他迟迟没有做出回应,继续道:“所以你对这个伤的了解程度,是完全取决于他跟你说了多少。”
“我猜你们能认识,跟这个伤,脱不了干系。”
秋宴安终于回复道:“是。”
Cheetah缓缓道:“但是,这个伤的出现,好像和楼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秋宴安想起来了,当时的天气还算凉快,穿短袖就刚刚好,秋宴安给佟叙庄处理膝盖伤口时,根本没有找到其他的伤口;而一个人,从楼梯上摔下来,身上只有一处伤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所以说,这个伤,就是普通的平地摔。”
这也是佟叙庄说秋宴安应该知道这个管家有问题的原因。不管那管家有没有看到佟叙庄摔跤,也抛开那句“应该是那贼跑得太急在楼梯上摔的吧”是编的还是猜的不谈,一个错误的供词,就意味着他所有的供词的可信度都大打折扣,当然有嫌疑。
“还极有可能是故意的。”
“怎么说?”
“我说的是,有人故意在上面制造的这个伤。”
秋宴安当即反驳:“不可能,这个伤是经我处理过的,我不可能认错。”
Cheetah道:“我在他这里没有检测到任何有过灵魂的痕迹,说直白点就是他从来没有成为过一个人。”
秋宴安不信,他马上把所有他记得的伤都检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别找了,那伤在我眼里是漏洞百出,但在你眼里可以是天衣无缝,毕竟你又不是痕检科出身的。”
秋宴安道:“是金蝉脱壳吗?”
Cheetah:“这还不好确认。可否先把你们这半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一下?有多少说多少。”
秋宴安复述完,Cheetah问道:“你个人认为掉包尸体的人会是谁?”
秋宴安想不到。在这半年一来,佟叙庄认识的人,除去“螳螂”一伙,剩下的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而且真要说出某个人的名字,也找不到合理的作案动机。
“想不到吗?想不到的话,只能实地考察了。每个人所做的每件事永远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既然他拿了尸体,就说明他一定知道佟叙庄死了,那我们就来一招引蛇出洞,把他引出来。”
三天后,一个青年带着一个瞎子在街上溜达。高的那个是秋宴安,而另一个,正是已经伪装成佟叙庄的Cheetah,只不过身高还是比佟叙庄本人高了几厘米。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已经把你在我家呆的那段时间都缩短了,该窜的口供已经窜好了,等情况稳定下来我再去那间白房子看看。”
秋宴安回头望了那下蓝色屏障:“您知道那个屏障是什么东西吗?”Cheetah能让人在屏障两边来去自如,定对其了解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