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开学季,白琛单肩背着书包,心情复杂地望着高二(6)班的门牌。
“琛,进啊,站外面守门呢?”路过的一哥们拍了拍白琛的肩问到。
闻声,白琛回头看了看那哥们,又抬头看了看门牌,随手一指,说:“张易,你不觉得时隔两天再次看这玩意,有一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美感吗?”
两天前刚在学校自愿补过课的张易同志瞬间沉默了。隔了有十秒钟,白琛转过来拍了拍张易:“沉默,是今晚的康桥。”说完后,便头也不回得进了教室。
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放眼望去,不是在讨论游戏,就是在抄发的卷子。
往常都会参与其中的白琛,现在却已经趴在桌上开始补觉。
倒不是昨天睡得晚,而是刚放假的第一天,他的发情期就来了。
来得时间真好。
两天的假期,白琛愣是在自己房间里睡了两天,今天早上打完抑制剂来学校时,他感觉自己这个假,放了个寂寞。
更让白琛难受的是,自己的信息素是红酒味的。他每次来发情期,都感觉特别上头。他那一群玩得好的都知道白琛能喝,但没人知道这位号称“千杯不醉”的兄弟,竟是被自己的信息素逼出来的。哦,除了张易和他同桌——松铎。
虽然抑制剂打了,阻隔剂喷了,信息素浓度也在安全范围内,但白琛仍是感觉自己跟上辈子没睡觉一样困。
在满脑子都是“我今天为什么么要来,我今天早上到底在想些什么”的一连串对自己的谴责之中,白琛枕着自己的胳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聊天的都停一停,抄作业的歇一歇。”一道清冽的女声传来,教室里在吵了几句之后渐渐安静下来,“哦,还有那边那个趴着睡觉的,起来了。”
还算安静的教室里,在大家听到这句话之后,纷纷扭头在找“那边那个趴着睡觉的”。于是乎,白琛被松铎拍醒,抬起头来时,对上的就是一圈看着自己的眼睛。白琛看了看他们,又抬头看了看讲台上站着的正在班主任,尴尬地笑了笑,完了之后瞬间低下了头,狠不得钻到桌子里去。
徐瑾梦,也就是他们班的班主任,人称“梦姐”,是个Alpha,人非常精炼,能干。除非真的很生气的时候,一般不会让别人感到很强的压迫感。她的班上,学生都很听她的话,和她关系也是亦师亦友,很能打成一片。
徐瑾梦敲了敲讲桌,示意大家都转过来。
“新的学期,刚放假回来,大家都精神一点呗。”
“是放了个双休回来。”有人接到。
“你先别说话,让我把学校安排的事说完。”徐瑾梦笑着说。
“啥事啊。”有人接了句。
“收心大会呗,这不是刚放完暑假回来,不然还能是啥。”热心的张易同学回道。
这话满满的讽刺,全班哄堂大笑。
梦姐走到张易旁,拍了一下他的背,点了点头:“张易同学,说得很好,要不,等会收心大会你来,或者下次班会,你来段单口?”
张易是个Beta,平时为人开朗,班上不管是谁,几乎都能和他称兄道弟。
这时候,大家听了梦姐的话,都开始起哄。
“梦姐,必须安排!”
“张易,来一段!”
“我张易,自愿给全班开会!”
……
白琛也忍着头疼跟了句“不来一段,对不起我们。”
最后还是梦姐喊了一嗓子“都别起哄”,大家才慢慢安静下来。
笑归笑,闹归闹,最终,徐瑾梦还是把这个“万人嫌弃”的收心大会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