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还是想要掀翻他们规则的咒术师。“溺,打起精神来,你该回去了!”苦等(中元节番外)雨砸在玻璃窗上,像要把玻璃砸裂,也把房间里的空气砸得又冷又沉。悟推开门时,雨水顺着裤脚淌进鞋里,湿冷的触感从脚底往上爬,可他没心思管。桌上放着早上走时,没来得及喝的水。懒得换下衣服,湿冷的布料贴在背上发沉,径直走向茶几,指尖刚碰到杯壁,就被那股透骨的凉刺得一缩。他没多想,抓起杯子就往嘴边送,猛地灌了两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沾着雨水的衣领上,混着什么温热的东西一起往下落,他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是眼泪。“溺,我好冷啊。”可除了雨声这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能够回答他。悟捏着只剩下一点水的玻璃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明明知道这杯水再也暖不回来,却还是忍不住盯着杯底剩下的那点冷水,喉咙发紧得发不出声。为什么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呢?窗外的雨下得更急了,砸在地上的声音混着他破碎的喘息,显得格外刺耳。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溺的背影,即使是他们早已分道扬镳这么多年,他还是玉折1悟坐在窗旁的凳子上海风吹动窗帘,海浪拍岸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衬得周围更静。身上还穿着那件白天在海边游玩的外套,一刻不停的维持无下限术式,安静的坐在那里,墨镜后藏着的眼底,却是早没了白天的亮,只剩沉下来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