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反转术式的硝子是最不用担心吸烟带来的损伤的,但其他人就不可以这么随意了。“清彦,你今天叫大家来是干嘛?”没被歌姬攻击又无聊起来的悟发出疑问。清彦闻言从后面晾晒图纸的地方取了一张下来,铺平在最中央。“我需要记录一下你们的咒力。”“因为实验?”“嗯。”没有多问,大家纷纷把自己的咒力注入其中。“还有谁没……悟?”清彦看站在后面畏畏缩缩的悟,心下了然但还是坏心眼的问。“怎么啦?”“这次不会爆炸吗?”“噗。”知情的人已经没忍住开始笑了,而刚刚注入完,因为这句话突然被提醒到的溺,立刻从图纸前跳开。笑声顿时更大了。“咳咳,前面都没事,但是你是最后一个,控制好就应该没事的。”清彦忍了忍笑意,但是还是没忍住去逗逗这两个笨蛋。“什么叫应该没事啊———啊啊啊啊,我不管,你保证!”悟抓着清彦的肩膀晃个不停。得知树自燃事件的歌姬,躲在硝子和冥冥身后极力控制自己的笑声。“我保证,我保证,哈哈哈快去注入你的咒力吧哈哈哈。”清彦被晃的没辙了举手投降。最后以悟往阵法里小心翼翼的注入了一点儿咒力结束。……………禅院家直哉擦了擦汗“结束了?”直毘人拿起一旁放着的酒灌了两口。“再来。”闻言直毘人扔下酒瓶,屈膝沉胯,重心稳稳落于双脚之间,嘲笑道。“被溺打击到了?”“啧。”直哉没有回答,话音未落,身体已经残影闪过。虽然直哉被绑架到高专给他们当挡箭牌,让他很不爽,但是自己的孩子能有所成长也会让父母开心。不是一个人的旅程时间缓缓流逝一周的时间,清彦成功把控制的阵法融入了增幅阵法当中。他收了笔,松了口气,眼底是熬红的血丝,却毫无困意。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跪的太久膝盖也好痛,他先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肩颈,指尖无意间碰到冰凉的窗玻璃,才惊觉窗外早已不是深夜。转头望去,天已经亮透,浅灰色的云层下,细碎的雪花正慢悠悠飘落,一片、两片,落在窗台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白。将窗帘全部拉开,白光倾泻了进来,他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逆着光,低头看着这一地的图纸,刘海垂下来,看不清表情。很奇怪,和往常不一样,没有那种所谓的成就感,哈哈,毕竟他是做出来了一个不好的东西。清彦觉得自己这样犹豫不定很恶心,既然下定了决心就应该一往无前。这样想着,他迈开了步子,却忘记了自己的腿还未缓过来,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嘀嗒嘀嗒……”很安静,只有时钟左右摇摆的声音,现在是大家都还未起床的时间。清彦下意识撑着地面想起身,掌心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低头时,血已经顺着指缝渗出来,一道大口子划在手心里,皮肉翻卷着,连带着刚才腿麻摔倒的钝痛,一起扎进心里。他猛地缩回手,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是他下意识的逃避,却更牵扯到伤口,疼得眼眶瞬间红了。没等他忍住,眼泪就先落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淌过脸颊,滴在身前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无心去管正在向外渗血的伤口,他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无助的小兽。“嘀嗒嘀嗒……”哭声渐渐消失,眼泪渐渐收尾,清彦再次从地上爬起,袖口还沾着泪痕,视线扫过身前时,却忽然顿住,他摔倒的地方,正对着平日里大家聚在一起玩乐的地方。桌上还留着他们的痕迹,他喜欢的半包没吃完的坚果,悟喜欢的软糖,杰喜欢的咖啡,硝子的打火机……还有大家一起拼的拼图,这些东西聚在一起像是还留着朋友们说笑时的温度。清彦唇角勾起,抬手抹掉最后一点泪渍,指尖轻轻点了点桌沿。如果总要有人站在暗处,替这他们处理掉麻烦,不止,是所有希望咒术界变好的人,那么那个人可以是他。横在身前的矛盾,总得有个引子来挑破,总得有人先站出来撕开僵局。他就是最先站出来的“领头羊”“出头鸟”,那个打破矛盾的引子,哪怕会最先承受风险、最先倒下,他愿意。没落的母族,无人继承的封印术,御三家划分的权利规则,无聊透顶。x杰是被冻醒的醒来后,他立刻踩着拖鞋走到厨房,水壶烧得滋滋响,白色的雾气漫过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