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将她仰面按在书桌上。
实木桌面冰凉的触感贴上她滚烫的后背,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那声凉气转眼便被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饥渴吞没了。
妈妈身上那件新买的合体白衬衫早已在挣扎中被扯得歪歪斜斜,文胸的挂钩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崩开了,那对38F的肥白巨乳毫无遮拦地从敞开的衣襟里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荡在胸前,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抓住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一起,用力扯到她的大腿根部。
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不断翕动着,一股股黏腻透明的淫汁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熟妇骚香,混合着媚骨香特有的麝兰幽芬和乳汁的甜腥,在密闭的书房里迅速弥散开来。
美母趴在书桌上,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
那张平日里在视频会议上冷艳威严、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仙姿玉容,此刻正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凤眸里蓄满了被情欲逼出的泪水,顺着面颊狂乱滑落。
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流出的津液在桌面上洇开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那对压在桌沿上的38F肥硕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根被桌沿勒出两道饱满的弧度,乳汁从乳头持续渗出,将桌面上散落的文件洇湿了一小片。
“儿子、儿子快进来!妈妈求求你了——快把大肉棒插进来,草死妈妈!妈妈这两天憋得好辛苦,里面好痒、好痒!呜呜呜——快操我、操死我、操烂妈妈这个骚母狗!”
美母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却还在拼命地嘶喊着。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此刻除了乞求儿子的肉棒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积攒了两天的情欲此刻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了的猛兽,一旦冲破锁情丹的屏障,便以更加疯狂、更加失控的势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我俯身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整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将龟头抵在她那不断翕动着渗出淫汁的粉嫩穴口上来回研磨,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身体便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而高亢的惊叫,一股更加汹涌的黏腻淫水便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齁?——!!!”
一声极其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我扶着龟头研磨她穴口的这一瞬间,妈妈竟然直接就高潮了!
那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剧烈抽搐,肉壁疯狂痉挛,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穿过我还没来得及插进去的肉棒缝隙滋了出来,溅在书桌下方的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汇成一小摊透明的水迹。
仅仅是龟头碰到穴口而已,只是碰了一下,她就潮吹了。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十八厘米的狰狞巨物狠狠刺了进去。
“齁齁齁齁???——!!!”
比方才更加尖锐、更加高亢、更加破碎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尾音被快感撕成了好几段,每一段都在颤抖中拔得更高。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书桌上高高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
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狂乱甩动,几缕发丝被泪水、汗水和乳汁黏在面颊上。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被压抑了两天之后终于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疯狂——眉头紧蹙到极限却并非痛苦而是被那股终于得到缓解的饱胀快感逼得弓起;凤眸已经彻底翻白到几乎只剩下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与浪叫,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桌面上。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我插入的瞬间猛烈地上下甩动,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淫靡的残影,乳汁从乳孔中持续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在空中划出数道细长的白色弧线,噼里啪啦地打在书桌上、文件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湿痕。
妈妈趴在那里,双腿剧烈蹬动着,被我扯到膝弯的西装裤束缚了她的步幅,但那两只赤裸的玉足仍然在书桌下方疯狂地乱蹬乱蹭,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反复好几次。
她那积攒了两天的情欲在这一刻彻底决堤,锁情丹只能堵不能疏,积压在经络深处的燥热和空虚,此刻被我粗壮的肉棒一次性捅穿,那股从花径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快感就像一座被凿开了堤坝的水库,洪流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而妈妈的花径,那早已被无数次按摩、口交、乳交和连续多次交合开发到极致敏感的花径,每一道肉褶都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在我肉棒插入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蠕动着、痉挛着、抽搐着,像是无数张温湿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紧得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夹断在里面。
那股疯狂的绞缩力道配合着她体内汹涌喷出的滚烫阴精,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搅拌一池温热的蜜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