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你……你先停下,让我缓缓。”年轻的恋人吻得又急又深,一双大手还不停地在腰窝摩挲游移,游书朗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他推了推樊霄的肩膀,仰头看他,“乖,别乱动了……”“好吧。”微醺状态的樊霄温驯听话,停下了作乱的手。他顺从地起身,却没有远离的意思,只是从双手环腰改为圈住游书朗的肩膀,整个人软软依偎在了游书朗身上,下巴抵着柔软的发顶轻蹭。“那,我给游主任说说我的梦。”游书朗被他压得轻呼了一口气,樊霄醉了,还算听话,他也就有兴趣听一听他那些匪夷所思的梦境。樊霄因为醉意,反应有些迟缓,内心条理还是清晰的,说出来的话没有词不达意逻辑不清,只是难免慢吞吞且直接。“游主任,我不是说我ptsd犯了被送到医院吗,然后我就梦到和你上床。”闻言,游书朗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被樊霄直白的表达挑起涟漪。“在那之前,我从未对人动过心思。一起长大的二世祖放浪形骸的多的是,十来岁就混迹欢场的也不少,我的那个二哥更是恨不得我烂在泥里。从小到大,我的身边就没少过引诱我的人,可我从来没想过要和谁上床。”“不是多高尚,多洁身自好,只是觉着肮脏,不喜欢。”“你知道一连十几天都做那种梦有多难熬吗?”樊霄委屈地控诉,他咬了一下游书朗的耳垂,又心疼地舔了舔。“我当时脑袋还伤着,轻微脑震荡。你知道被护士查房,让人换床单有多狼狈吗?”“好好说,你站直些,很重。”游书朗轻喘一声,他双腿交叠,坚定地推着樊霄让他站直。“好吧,游主任真严厉,我好喜欢啊。”樊霄在他的唇上啾了一下。他也不坐下,就是靠着吧台站着,一条长腿依旧不安分地挨着游书朗的腿磨蹭,暧昧的触感丝丝缕缕缠了上来。“我的ptsd好了,却被确诊了强迫性性行为障碍。”“什么东西?”纵使游书朗阅历颇丰,也不免愣住,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症状太接近了,游主任。即使是医生面对我的情况也给不出别的答案,我也不会对不相干的人说出我的真实状况。”他拉住游书朗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蹭了蹭。“游主任,我如果连这点儿心眼都没有,早就被吃干抹净了,哪里还有机会来见你。”樊霄望过来的目光可怜巴巴的。“我每晚都梦到和你做爱,那时候,即使是白天,一想起你,就会起反应。那些护士,看到我像是看到什么色中饿鬼,真是自作多情。”樊霄感觉醉意渐渐消散,他察觉到游书朗身体的变化,眼眸轻垂,藏下眼底的暗芒,嘴角勾起浅笑,又迅速压下。“我那个真正色中饿鬼的父亲倒是欣喜若狂,以为我终于开了窍,给我找了一群女人,把我恶心吐了。”“从此之后,梦里总算有了除了我们做爱之外的内容……”饶是游书朗自诩见多识广,也被他说得坐立难安,窘迫非常,真是太过了。“我终于好了些。我曾经怀疑过有人给我催眠整我,也怀疑是有人给我下了降头……后来,很多事情印证了,我发现梦是真实的。那我的梦中人是不是也是真实的呢?”“我最终找到了你,我命定的爱人。”樊霄捏了捏游书朗的指尖,眼神炽烈多情。“游主任,你觉着这些,有没有趣?”“不太有趣,时间不早了,早早洗漱休息吧,我困了。”游书朗从吧台椅上下来,与樊霄靠的很近,樊霄的目光盯着他,把人抱个满怀。“我有些晕。”待人站稳,他膝盖半弯,挂在游书朗身上,有意扮可怜,“游主任,你扶扶我。”这人,借酒装疯呢。游书朗在酒桌上厮杀快两年了,见多了酒后的装疯卖傻。真醉假醉,他自问有一定的判断力。别说樊霄也没有认真表演。别人这样可恶,樊霄这样,却很可爱。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多心思?是了,只怕梦中学了不少……狐媚手段。游书朗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却无法遏制地怦然心动。这人这样费尽心思,都是为了他这个人。游书朗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范青鸿和沈故旧的事情,倒不是怀念什么无疾而终的暧昧,只是沈故旧死缠烂打飞蛾扑火的行径,或许更能打动人。他怎么能把樊霄和沈故旧对比呢,游书朗环住樊霄紧窄有力的腰,手探入下摆,贴住紧实柔韧的肌肤。“游主任,别乱摸。”樊霄被摸得浑身一酥,顾不得装醉引诱,却又舍不得游书朗主动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