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樊霄。”游书朗反身抱住了樊霄,轻柔地抚摸他的后脑,把他压在自己的肩窝。“都过去了,别想了,乖。”“我已经很久没有想了。事情都过去十五年了……确实和你说的那样,轻舟已过万重山。游主任不要那么严肃,不要为我担心,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只想和你说。”樊霄轻轻叹息一声,直起身,摸了摸游书朗的脸。“我妈死了。我虽然有爸,却和没有没什么两样。明里针对我的大哥,像毒蛇一样在暗地里算计我的二哥,冷眼旁观整日闲言碎语搬弄是非的亲戚……我就是在这样冰冷凉薄的家族里慢慢长大的。”“利益至上的家族会让一个精神病当继承人吗?”樊霄讽刺地笑了笑。“也许是上天垂怜,十八岁那年,我重见大海,陷入了特别严重的ptsd。我磕的满头是血,被送进了医院。”“游主任……猜猜后来怎么样了?”樊霄与游书朗贴着耳鬓厮磨,“好了,我现在不是很好吗?你猜猜看,好不好?嗯?”他把人搂在怀里,撒娇般晃了晃。“不猜,樊总和我说吧。”游书朗被他晃得也相信了他“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说法。“我做了很多个梦。”游书朗感觉抱着自己的怀抱更紧了,“游主任可能不信,梦中有玄机,更多的是你我。”樊霄的声音轻得像是梦呓,游书朗睁大了眼睛。“因为这些梦,我的ptsd不药而愈。根据梦中指引,我一遍遍验证梦的内容真实,等到仇恨与执念一一了结,我就来找你了。游主任……想不想知道,我梦到了什么?”游书朗只觉着耳垂被含在口中,轻轻啃咬,不疼却又麻又痒。樊霄的声音湿漉漉地钻进他的耳朵。他轻笑着,语气暧昧缱绻,带着几分不正经的慵懒。“我梦到,我和游主任,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缸里……呜……”樊霄的嘴被游书朗捂住了。“闭嘴!”游书朗耳根发红,他听樊霄在这儿胡扯。手心被湿热的呼吸蹭的发痒,他想要撤回手,却被樊霄握住手腕,轻轻亲吻手心。“好,不说……说回遗嘱。”樊霄稍微倾身,取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了一页纸。“都已经公证过了,这个是复印件,原件在瑞士银行保险箱里。”“游主任,对我的财产有继承权的人,都和我有仇。我立遗嘱是为了以防万一,总不能我死了,我的遗产便宜了我的仇人。从我认定了你,就没想过要下一代……”“你别怕,你虽然是我指定的遗产继承人,但是我给你的,都是没有麻烦的。如果你出事,这些都会全捐出去的。”“你说的都是真的?”游书朗看着遗嘱上的日期,抿了抿唇,三个月前。“所以,你回国,和博海合作,都是为了我?”“我是为了我自己,书朗。你是刚刚认识我,可是我已经认识你,很久很久了。”太莽撞,太胡闹了……游书朗想这样说。他不认同,却也无法因此怪责樊霄,因为,他就是被信任青睐的那一个。“书朗,我不是什么天真小白兔,我只是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是不是吓到你了?”----------------------------------------番外少年樊霄梦见野蔷薇14“书朗,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品格。”樊霄站起身来,轻轻牵着游书朗的手,把人拉了起来。“我只是不想你心里有负担,不想你拒绝我对你的好。”“我确实是因为我的梦,因为你这个梦中人回国,和博海合作。”樊霄察觉到游书朗的动作不自然,一把把人抱起,放到床上,自己半跪下来,轻轻给他捏揉匀称劲直的小腿。“别……”游书朗颤抖了一下,被捏的又酸又麻。“书朗,我从那样的环境长大,怎么可能是善男信女,最初,我以为我对你是欲大于爱的,没见过你之前,我想的是把你拉上床。”樊霄动作很轻很柔,最初的不适过去,游书朗轻轻吐了口气,樊霄捏了捏他柔嫩的膝弯,惹得他轻颤了一下。“见过你之后,我还是想和你上床,但是更想和你待在一起,想和你谈恋爱,想你属于我,也想我属于你。”“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了,那不是欲,那是爱。是欲始于爱,不是爱始于欲。”樊霄执起游书朗的手,吻了一下,仰头望着他,目光虔诚,表情认真。“樊总虽然在泰国长大,但是国语真的不错,很会说绕口令。”游书朗捏了捏樊霄的脸,倾身吻了吻他的唇。然后,他就被樊霄一把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