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留下的……“游主任,我们做个游戏。”夜色中,樊霄的声音之中全是诱哄,指尖勾着他的衣襟,轻轻拉扯连接薄弱的纽扣,“我提问,你答题,答对了,我脱,答错了,你脱。怎么样?”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你的同学不是都说了,最好结伴复习,相互提问才更能留下深刻印象……”游书朗想,他真是信了这个人的邪,才鬼迷心窍,答应了那个游戏。最后书没看成,反倒和这个人在书房里胡天胡地,闹得不知今夕何夕,今天什么也没复习进去。确实让人印象深刻。“少胡闹。”游书朗抽回思绪,推了推樊霄的肩膀。“不是不让你来吗?我过来就是为了远离樊总,图个清静,省得你一会儿一个歪主意,不给我安宁。”“游主任的清静就是趴在那儿补眠?”樊霄握住了游书朗的手腕,压在头顶,额头抵住了游书朗的,对上他有些闪躲的眼,细数他的罪状:“还有不吃午饭,不好好照顾自己。”“樊总倒是兴师问罪起来了。”游书朗原本有些心虚,眼神转向矮几上的花,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正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罪魁祸首都理直气壮,他在心虚什么?“不敢。”见游书朗没有被套路进去,樊霄轻咳一声,有些讨好地蹭了蹭游书朗的脖颈,“我给游主任熬了汤,游主任要不要喝一点儿。”“放手……”游书朗挣扎了一下,就被放开了。樊霄熬得汤很鲜,温度刚刚好,一口下去,浑身的疲惫都散了不少。日子就这样平稳地向前走,没有波澜,却处处藏着细碎的暖意。金银花饮已经上市,市场反响不错,口碑利益双丰收,回报十分可观,黄启民看到财务报表,都笑得见牙不见眼。众人步履不停,投入了新项目的研究之中,个个干劲十足。樊霄投资的电视剧在各大电视台轮番播放,收视率飙升,热度居高不下,陆臻的脸也频繁地出现在荧幕之上,有了名气。游书朗成功过了初试,正忙着准备复试。桌上的复习资料堆得满满当当,每一页都写了认真的批注。临近年尾,樊霄也忙碌起来,手头的工作多了,也就没有时间再守在游书朗身边“捣乱”。这天,两人吃完晚饭,他忽然没了往日的忙碌模样,慢悠悠地坐到正在沙发上看资料的游书朗身边,黏黏糊糊地揽住他的腰,呼吸全打在敏感的耳廓上,神神秘秘地开口。“游主任,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小朋友?”游书朗本来下意识地想把人推开,听到他这话,动作一顿,放下手中的资料,往他的怀里靠了靠,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什么小朋友?”樊霄见他来了兴致,笑眯眯地把他腿上的资料往旁边一扔,游书朗见状,打了一下他的手背。樊霄不以为意,整个人都黏上去,得寸进尺地把人更紧的拢入怀中,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轻声提醒:“我们一起救的小朋友,你忘了?”“怎么了?”游书朗想起那个诊断出脑瘤,被妈妈抱着跳楼的小孩,他记得樊霄说过,他的公司帮那个孩子付了医药费。“就是前些日子公司组织员工给福利院送温暖……忽然想起了这个孩子,就过问了一下。”其实并不是,樊霄这辈子没想收养添添,自然要保证这个孩子生活无忧有母亲庇佑。所以,他给吴玉萍安排了工作,公司半年一次体检足够排查出她的病症,全面的保险体系也能够承担她的大部分医疗费用。这个上辈子与他们牵绊极深的孩子,也会迎来全新的人生。游主任这些日子专注于考研这件事,情绪太过紧绷,有一件事出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也是好的。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添添“我们多长时间没有一起出来走走了?”樊霄牵着游书朗的手在公园之中散步。小径上都是枯黄的落叶,脚踩上去发出轻轻的噼啪声,十分治愈。天气分外晴朗,阳光照下来,中和了冬日的冷意。空气清冽微凉,让人身心阔朗舒适。“你还没说,孩子是怎么回事。”游书朗捏了捏樊霄的手指,他的神情十分放松,也就问起了今天出行的目的。那天答应了一起看小朋友,樊霄就没有继续往下说,反而缠着他滚在了床上……今天又提起了这件事,把他从书堆里扯了出来。“吴玉萍,就是当初抱着小孩跳楼的那个母亲,她检查出了肝癌……”樊霄放慢脚步,轻声和他说了吴玉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