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灯光洒下来,暖融融的。游书朗躺在樊霄怀中,肩头靠着他温热的胸膛,樊霄的手指摩挲着掌下温暖细腻的皮肉,那白皙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暖光,像尊华丽名贵的瓷器,上面点点红色,都是他的杰作。他的目光落在灯光下游书朗清润的眸子上,看着他鸦羽般的睫毛上未干的细碎水痕。想到刚刚这人在他身下的模样,樊霄就忍不住吞咽,浑身又燥热起来。不过,不能再过分了,不然这份“难得”的原谅,又要收回去了。虽然这样想着,另外一只手却不受控制沿着柔韧的腰线向下,把色授魂与之处,握入掌中。游书朗闷哼出声,湿漉漉地瞥了樊霄一眼,顺应着他的动作翻了个面,趴在了他的怀中,竟然是纵容了。“乖。”樊霄轻笑一声,微微用力,托着柔软处,把人往上送了送,凑到他的耳边,吻住了耳垂,“宝贝,要不要继续,之前你答应的事?”游书朗腰间一软。“好吗?嗯?”樊霄顺着耳垂吻下,声音磁性充满蛊惑,游书朗被勾的不行,最终顺应心意,点了点头。被子被扔到了地毯上,凌乱悲惨。樊霄看到了瓷器上的全部风光,他细细欣赏着其上的细腻光泽与每一处精致鲜艳的釉彩,指尖触摸着柔和漂亮、精心雕琢的曲线,握入掌中,肆意把玩。渐渐地,那瓷器越来越软,仿佛回归本质,成了一团柔软白腻的白泥,任凭揉捏……许久,云歇雨停。“原谅我了吗?宝贝。”樊霄满脸餍足,垂头在游书朗潮热的发顶吻了吻,眼神宠溺,语气十分轻柔,带着十足的期待,“年假一起去度蜜月吧,你之前明明都同意了,结果因为和我生气还提前入职了。宝贝,结婚怎么能没有蜜月呢?”“不是因为生气。”游书朗懒洋洋地埋在他的怀中,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金银花饮的项目,正是研究的关键时刻,我怎么说也是团队副组长,想要真正地学到东西,总要到场的。樊总,讲讲道理吧。”“可你也没和我说这些啊。”樊霄的语气软了下来,揉了揉他的后颈。其实作为金银花饮项目的唯一投资人,研究进度他比谁都清楚——那些日进斗金的大项目,他都是草草略过,心中有数。这个给他的回报程度排不上号的金银花饮项目,他却亲力亲为,事事上心。其实,他对于金银花饮得研究方向记得十分清楚,如果他家宝贝愿意贿赂到位,给足甜头,他也不是不能指点迷津。“总得给你些教训,樊总嚣张得很,不收拾,只会更过分。”游书朗抬了抬眼,眼尾全是红晕,他戳了戳樊霄的胸口。“我可管不住你。”樊霄握住了他的手。“宝贝,别点火了,一会儿又要生气了。”游书朗感觉到了樊霄身体的变化,懂了他的意思,吞咽了一下,只是动了动酸软不已的腰,还是停了撩拨。----------------------------------------哪件事儿“真是难得,能把你这个‘大忙人’约出来,还是晚上——怎么,不用陪你家游主任睡觉啊?”诗力华终于把樊霄约了出来,口中没了遮拦,他认准了樊霄新婚心情好,绝对不会和他计较,说出的话也就全是调侃,只是调侃到一半就觉出不对劲儿了。“不对啊,你那个热乎劲儿,没有把你家游主任拐去度蜜月也就算了,怎么还单独出来了?是不是那天回去,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诗力华小脑袋瓜一转,觉着事情并不简单。他太了解樊霄了,自从他和游书朗成了,这家伙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粘人精。每次打电话约人,都约不出来,口里的话,三句不离游主任……两个月啊,他愣是一次都没有把人约出来。现在都结婚了,按理说只有更黏糊的份儿。他早看出来了,游书朗对樊霄,也有不相上下的热情。这俩人,情意相投,也不知道演给谁看,可能就是演他呢……诗力华心中愤愤。今天樊霄单独出来赴约,没有新婚的喜悦,一脸兴致缺缺的模样……这里面,一定有事儿,他的眼睛转了转,开始没头没脑地乱猜。“难道是因为ann,你不会真和ann有什么吧?”思来想去,诗力华最先想到的就是婚礼上ann那番没事找事的闹剧。难道确有其事?诗力华回忆樊霄和ann的相处,这俩家伙确实都是玩弄人心的变态,说不定臭味相投,暗戳戳有点什么?只是瞒得比较紧?不对啊,要是真有什么也没有游书朗什么事儿。樊霄这个人,骨子里还是有点儿专情在身上的——看他对游书朗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