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还要劳烦游主任您亲自动手了?”樊霄一边捏腔拿调,一边拿起花洒,拧开开关。沙沙的水流声响起,他试了下水温,手掌挡在游书朗额前,低声嘱咐:“闭好眼,别溅进眼睛里了。”温热的水流落下,冲散头发上的泡沫。“游主任还满意我的服务吗?明天晚上,我去接你下班。今天要不就在这里住下,好不好?”樊霄揉了揉游书朗的发顶,确定头发全都吹干了,才抱起人往外走。“腿还没断,我自己走。”游书朗恢复了些力气,像鱼一样在樊霄怀里扑腾了一下。“恢复过来了,那还能再来一次?”樊霄把人抱得更紧,没有理会游书朗的挣扎。这人不过缓过点儿劲儿,就以为自己行了。“樊霄,你真是够了。今天晚上真的不能折腾了。你明天要搬家,我明天还要喝酒,呜……”樊霄把他的话堵在口中,一吻过后,游书朗被直接按着趴在了床上。“游主任总算松口了。”樊霄压着人的肩膀,在他的后颈上印下一吻,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一按。“不是早就同意了吗?”游书朗半张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他有些费劲地转向樊霄,“别来了,樊霄。”“不来,就是再给你按按,宝贝,你的身体,我可比你了解。”樊霄起身下床,在游书朗臀上拍了一下,“乖一点,等我。”按摩精油在皮肤上铺开,昏黄的灯光下,玉白的皮肉泛起一层浅红,莹润生光。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香气,静谧又馥郁。等一切结束,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这下游主任满意我的服务了?”樊霄停下动作,曲起指节轻蹭了蹭游书朗的脸。“满意了……”游书朗被揉得浑身都松散,懒懒地去扯一边的浴袍。“樊总是在哪儿进修的?手艺都要赶上按摩店了。”“游主任说的按摩店,是正经的吗?”樊霄把浴袍给人套上,认真地系好腰带。“按摩正经,但你人不正经。没听过哪家正经按摩,还要把人剥干净的。”游书朗的面颊还带着红晕,耳尖也透着淡粉,轻撇过来的眼神带着水光。“我出了力,总要有点儿福利,游主任忘了,我可是个生意人。”樊霄凑上去亲那耳尖上的粉,又蹭着他的面颊,落下连串的吻。吻罢,他抬眼与游书朗四目相对,眼底带着期待:“游主任喜欢我给你画的画吗,我想要真人给我当模特。”“当模特也是报酬之一吗,樊总?”游书朗指尖勾了勾樊霄的衣领,抬手环住樊霄的脖子,眼底透出一丝戏谑与挑逗,“樊总对模特的要求,也是不能穿衣服么?”“那倒不用……”樊霄的目光定在游书朗殷红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他捏了捏对方后颈上的软肉,语气低哑:“剖白画室不大,布置得雅致又有格调。一整面墙的画作,画框大大小小错落有致,颜色艳丽跳脱。近旁的置物架上,摆着各色颜料、画笔、调色盘排放整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松节油与颜料混合的清冽气息。画架已经支好,樊霄坐在藤编座椅上,指尖捏着炭笔,他的视线缠在游书朗身上,眼神深邃幽暗。与樊霄那边明亮柔和的光线不同,游书朗所在的角落,灯光暖而柔,像薄纱一般裹在游书朗身上。游书朗身上只松垮垮套着樊霄的衬衣——纯黑丝绸,料子轻薄又顺滑,灯光下,每一丝褶皱都折射出细腻光泽。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三枚,线条纤长的脖颈和胸前的大片风光,若隐若现。肤白胜雪,发黑如墨,慵懒又魅惑。背对着厚重的暗红色丝绒窗帘,游书朗松弛地半躺在苔藓绿的皮质沙发上,身下垫着一条质地柔软花纹富丽的毛毯。衣摆堪堪遮到腿根,两条长腿无遮无碍地搭在一旁的绒面靠枕上。足踝纤细,线条流畅。沙发旁的原木矮几上摆着玻璃花瓶,瓶中火红玫瑰开得热烈,搭配细碎的白色满天星,艳丽又娴静。画室里确实暖气很足,暖意裹着玫瑰的清香弥漫开来,他取了一边倒满红酒的高脚杯,轻呷一口,才压下因这份绵软热意而涌上来的浓浓睡意。“樊总什么时候学的画?”他的声音倦怠而缓慢,尾音有些哑。视线慢悠悠划过墙上的画作,最终定在樊霄的身上。樊霄简直表演型人格,像是作画又像是在刻意作秀,就是为了勾引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