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恋了,你陪我喝酒。”游书朗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在樊霄看来坦率又可爱,那丝隐隐的醋意也被明快的心情掩盖。“我喝醉了,你要送我回家。”“好,都听你的,一定给你送回家。”樊霄陪着游书朗喝了几杯,他喝游书朗剩的酒,游书朗喝的果茶——他已经醉到喝不出酒和果茶的区别了。半个小时后,樊霄打开了游书朗的家门。怀里的醉鬼沉甸甸的,樊霄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起,关门、上锁、开灯,一气呵成。这是他曾经和游书朗居住了很长时间的地方,也是他午夜梦回中出现最多的场景所在。现在,这里还有很多陆臻生活过的痕迹,樊霄懒得计较,游书朗和陆臻分手就是最好的结果,更何况,他能清走一次就能清走第二次,更快更彻底。樊霄扫了眼置物柜,那里有他给陆臻画过的画,画上还有那行惹事儿的梵文。其实很多事情如果不是他主动埋雷,哪里会有后面的相互折磨。他并不着急毁尸灭迹,陆臻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出现,他可以更谨慎些。现在有什么能重要过怀里的人呢。樊霄径直进了卧室,把人放到床上。游书朗醉的很乖,既不会乱动,也不会胡言乱语。樊霄垂眸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进了浴室,他简单地洗了一下就只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那人显然有些闷热,扯着衣领露出一侧锁骨,指尖用力的有些发白。他握住了那只拉扯衣领的手,另一只手顺着衣领探入,压住那抹淡红。樊霄做的那样理所当然,仿佛一切都是出于主人的邀请。游书朗随时会醒的状态让他更加兴奋,他又轻捻了一会儿,直到那人不安地挣扎起来,他才放手。“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脱下来,好不好?”他托住游书朗的下颌,拇指在他的嘴唇上轻蹭,微微用力,嵌进了湿润的内里。“真可爱,书朗,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樊霄吻了吻他的嘴角,然后覆了上去。游书朗很快被他脱得只剩一条底裤,灯光下,满是霞红的颜色让樊霄拔不开眼。他太想他了……想在润洁的皮肤上种满自己的烙印,想狠狠地把人上到求饶,管他是不是醉酒,管他同不同意,管他明天怎样,但是,都不能。要做就要做的不露痕迹,就像上次一样。不能操之过急。没了陆臻作阻碍,他很快就能把人拐到身边,到时候,想接吻接吻想上床上床。樊霄摸着被他吻得水润的唇,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洗衣机的滚动声被关在浴室内,房间之中只有规律的嗡鸣。樊霄侧躺到游书朗身边,伸手抚摸他的头发,手指穿插其中带着痒意,引着人往他怀里躲避,很快,他就如愿以偿的把人环进怀里。“乖,给我亲亲。”两人贴的严丝合缝,磨蹭间一直没有安生下来的地方更加斗志昂扬,樊霄也忍耐到了极限,揉着人的头,慢慢把唇贴了上去。呼吸的间隙,有轻轻地呢喃溢出。樊霄更深地把人吻住,他可不想在他们亲热的时候听到任何人的名字。那人很快回吻起来,樊霄愈发发了狠,本来扬言不吃醋的人再次把之前的信誓旦旦丢到九霄云外,把游书朗吻得胸膛起伏,眼尾一片湿润。樊霄感觉到脸颊上的濡湿,才意识到怀中人被吻哭了,他不由升起悔意,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他把人放开一点儿,凑过去轻轻吻掉那些泪珠,忍不住又吻了上去。“乖,这次我轻轻的。”一条鳄鱼落下了伪善的眼泪。许久。身下人发出模糊的低吟,樊霄意识到自己在这么下去,绝对要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吐出一口气。最终,他拿起游书朗的手……“樊霄……”游书朗呢喃一声,樊霄的身形一顿,看向游书朗的脸,他并没有醒,眼角上还残余着泪痕,十分动人。他在梦里叫了他的名字。樊霄指尖蹭了一下游书朗的眼角。毛巾被扔到一边,他引着游书朗的手在他身上抚摸,怀里的人很快迷蒙地睁开眼,双眼没有焦距,他凑过来吻了他。“书朗,我是谁?嗯?”樊霄摸摸那柔软的头发,低声诱哄。“樊霄……”游书朗的话被封入口中,这下,换成还在醉酒的人主动了。熹微的晨光从薄纱窗帘透了进来,感觉到游书朗将要醒来,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的樊霄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装睡。游书朗被微弱的光线刺的难受,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随着眼瞳缓缓清明,他的感官也一点点地复苏,身下温热的躯体,滑腻的肌肤,紧实的皮肉……眼前一片晃眼的肉色,是谁坚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