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你清醒一点。”游书朗立刻握住樊霄还想解最后两颗扣子的手,试图阻止他的动作。樊霄眨了眨眼睛,微微用力,修长的手指反手一扣,把游书朗的两只手牢牢握进掌心。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拽着他的手,一只按上滚烫的脸颊,另一只被扯着向下。游书朗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心头一紧,低声呵斥:“樊霄!”出租车的后座窄的可怜,游书朗动作受限,又没有狠心用力,只这一迟疑的功夫,樊霄满脸潮红地侧过头看他,动作停顿,深邃的眼眸瞠圆,在游书朗以为他要清醒时,他忽然挑了下嘴角,松开了手。下一秒,樊霄一把揽住了游书朗的肩膀,另一只手摁住他的后颈,游书朗被他完全揽到胸前,纤细的腰塌陷下来,樊霄精准地扣住他所有的发力点,让他像只被猛兽擒住的猎物,匍匐在锋锐的爪牙之下。脸颊贴在柔韧紧实的胸膛上,嘴唇也不可避免触碰到了滚烫的带着些汗意的皮肤,游书朗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头被更紧地压到了胸前,那只骨感分明的手在他的头发中穿梭,樊霄低声呢喃,“好凉,好舒服,乖,别动。”游书朗头晕目眩,双手找不到施力点,只能一只手撑在座椅上,另一只手撑在樊霄的腿上,腿和腰都因为后座的狭窄空间变得毫无用武之地。“樊霄,你松开。”游书朗的声音闷在紧实的肌理之中,每一次呼吸都让强势控制他的人把他压得更紧,游书朗也更窒息,更无力。他的手指用力嵌进了樊霄的腿,试图以这种疼痛让人清醒,结果樊霄不仅没有清醒反而更加兴奋,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游书朗短暂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又急又恼,狠狠一口咬在了樊霄的胸口上。口中尝到了血腥的味道,樊霄的动作停了,手也都松了力道,懊恼地抚上了额头。“到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饶是游书朗已经不在意他人眼光,此时迎上司机古怪的目光也感到无比的尴尬与羞赧。樊霄已经恢复了部分理智。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牙印,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失控,一阵阵钝痛传来,他看着给司机结完账站在酒店大门前的游书朗,那人闷不做声,冷脸抱着他的外套,不知在想什么。他有心哄人,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把衣服穿好。”游书朗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窘与复杂,走上前,把樊霄落在车上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不太好。游主任,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樊霄是真的感觉到了歉意,他确实有心让自己在游书朗面前演一场,但是没有想到他一直以来对游书朗的渴望会一朝爆发,他只记得不能伤害他……简直适得其反。好在只是把人抱在怀里,还没来得及亲吻。还好,他家菩萨牙口好,反应快。“要送你去医院吗?”“好像,来不及了。”酒店房间中,游书朗在床上抽烟,他早就漱了口,把口中残余的血腥味吐掉,可是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味道,挥之不去,只能抽烟,试图压下来。那面磨砂玻璃后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和闷哼声,樊霄就倚在玻璃门上,他们之间只隔着一面玻璃门板,声音清晰的仿佛响在耳边。游书朗草了一声,他起了反应,把他归咎于有将近一个月没有碰陆臻,游书朗又点了一支烟。不知道抽到不玩直男行业论坛又开了两天。正值傍晚,晚霞漫天,三角梅开得绚烂又夺目,火红的苞片缀满枝丫,众人在树下拍照,不一会儿就有细碎的苞片落满肩头,在这样浪漫的场景下,人们互相道别,一场行业盛会就这样落下帷幕。快门声响,合影定格。“游主任。”樊霄轻声唤人。男人的头发上落了鲜艳的苞片,有些可爱,听到他的声音,他转过身,清冷地看了过来。晚霞和花树都娇艳夺目,修长挺拔的人在火红的花束与霞光间,白的耀眼,樊霄根本挪不开目光。“我给你拍个照吧,留作纪念。而且有个合影,也好交差。”“樊总还有交差的任务?”游书朗瞥了他一眼,没有好气。“张工和刘工呢?”“我给他们放假了,明天休息一天,也好好逛逛s市,总要玩一玩,我们后天再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