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揩公司的油,你揩我的油?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吧!
“江总,我承认上次跟您说话是冲动了点,但我不是真的要勾引你,我很清白的!”我开始反省,语无伦次,“您不是老怀疑我什么的,我也生气呐,急了瞎说也很正常对吧,我保证,以后对您肯定恭敬有礼,说话都想好了说,过脑子那种。”
他还是不理会,甚至拿一只手刮了下耳朵,嫌我吵。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江总,我也不想这样,你要是强抢民女,我可就报警了!”
车停了,在一个独院前。
“报警吧。”他淡淡开口。
我环顾一下窗外,一排排的,都是独院,富人区无疑,空气里全是金钱的味道。
“这是哪里?”
他侧头,一手撑住额角:“拐卖妇女儿童基地。”
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在公司用水不安全。”他说。
“这里也不比公司安全吧?”我觉得不可思议。
江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徐姐,一位朋友来换些衣服,你准备一下,好。”
咦,他之前不是住酒店吗,这么快置业了?
挂下电话,他扶着方向盘,沉沉道:“之前有些误解,算是补偿。这里我不常住,你自己进去,徐姐会帮忙。”
“你不进去?”我有点奇怪,“还有,是什么误解,你说误解就误解,说补偿就补偿,补偿我洗把澡啊?”
他转过头:“你希望我陪你?”
我扯了下嘴角:“不用了。”
“不想去就算了。”
都到这里了,也没有别的选择。我轻哼了一声跳下车:“不去白不去,先放你十吨水。”
屋内也是黑白灰的风格,这个人的世界简直就是一片乌云。
徐姐恭敬递来一双拖鞋:“小姐您好,二楼已经准备好,请您移步。”
我尴尬地笑笑:“不用这么客气,我不习惯。”
徐姐微笑不作答,引我上了二楼客房。房内空调凉爽,温度适宜,床边放了一套纯白的T恤,徐姐解释:“江先生这里没有女士的衣物,这是他习惯在家穿的便衣,我取了新的给您用。”
我回:“谢谢。”
太礼貌反而让人紧张。
徐姐离房后,我快速淋浴了一把。有这么好的房子不住,偏要住酒店,脑回路是直的。
水流冲到身上时,我的脑子也恍惚了一下,就这么进入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洗澡?这要是给老夏知道了,不得打死我。
换完衣服,我在床边坐了会,长舒一口气。一晚上都很紧张,现在人一放松,疲倦感就漫上来。
唐晶居然跟宇总。。。。。。亲眼看见,还是不可置信。虽然她跟宇总的对话寥寥,但我大致也听出来了,签约那天的小动作是她做的,可能还有别的,不算很高明,对于江陵川这种老狐狸,连添堵都谈不上。
等等,难道之前的误解是。。。。。。
江陵川的车没走,他倚靠在座位上,睫毛微垂,两手抱着胸,像是睡着了。我盯了一会儿,这可比他醒着的时候迷魅多了。
别的不说,江总这人虽然又冷又毒,但长得还是怪好看的。
我敲敲玻璃,他睁开眼,解锁车门。我不客气地坐进副驾:“江总,我知道了,你以为我是唐晶对不对?”
江陵川刚醒神,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你情报工作不行啊,我一看就是根正苗红光明伟岸,绝对的正派人物好吧,我爸妈可都是党员!”
他抿了下嘴调侃:“线人办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