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为,我知道什么和对方做什么没有关系。”陆南弦回答道。
“少爷,到了。”司机说。
“这是私人医院吧”周思屿看清楚那栋豪华建筑,有点眼熟。
“你来过?”陆南弦问。这个地方基本服务于他家里的商业合作伙伴,周思屿要是来过,他应该是知道的。
“有一回,我爸带我来这看望他的一个朋友,受的还是枪伤。”周思屿回想起来,其实才见了不到两分钟,她爸带着她离开了。
“枪伤…”陆南弦似乎听过他爸提起一个朋友也是枪伤在这治疗,同样在这治疗并不稀奇,同样都是枪伤那也太巧合了。
医生帮陆南弦处理好手腕的挫伤,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大碍,只是处理完,陆南弦的脸色疼的毫无血色。
准备离开时,陆南弦朝医生道谢后补充一句,“别告诉赵董。”
“今天的就医记录是您的同学,这位女士的伤口清洁。”医生简单地说完后便离开。
两个人一同走出医院,周思屿扶着陆南弦手臂,“那个医生真的不会告诉你父母吗?”
“说了得罪三个人,不说得罪两个人。”陆南弦似乎做这种事轻车熟路,压根不担心。
“走吧,去找景桓她们吃饭。”
车辆启动,周思屿托着脸,“你和景桓看起来很熟,比和杨慕修还熟。”
陆南弦听出周思屿对两个人的态度,好奇道,“你对慕修有意见?”
“原本没有,现在有了,自从那个转学的女生来了之后,他对科颖的态度就变了。”周思屿想起那次在图书馆听到顾莓和袁可颜的对话。
“我总觉得顾莓和杨慕修不像简单的初中同学…”
陆南弦正在打字的手一顿,“我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事。”
两个人到达云山私宴会时,苏晚怡她们正在河边钓鱼,科颖拎起一个小水桶走到周思屿面前,“你看!战绩斐然!”
周思屿往里一瞧,五条草鱼,“你从景桓桶里拿的吧?”
“他的桶被晚怡踢走了。”科颖大笑道。
说着,沈景桓大喊道,“上钩!科颖!快把桶拿回来给我装着!”
周思屿撇嘴,“你拿别人钓的鱼说是自己的?”
“我又没说是我的。”科颖心虚地嘀咕,转身走回去沈景桓旁边坐下,还顺带嘲笑苏晚怡和江溪清几句。
酒家依山而建,落地窗外望去,一条竹影遮映的柏油小路蜿蜒探入山岚之中,西关特色的小楼错落有致地坐落在两边。
“你也认识这里的老板吗?”周思屿接过陆南弦递来的汤,走进来时,一个男人和陆南弦打起招呼,貌似是说,沈景桓特意让负责人留这间房给他们,说和景桓yi??qi那个男人还主动免掉了挂在沈景桓和陆南弦的账单。
“父母有生意上的往来,参加宴会和应酬的时候会多聊几句。”陆南弦看向窗外的景色,令人感到静谧,安宁。
“应酬,像是大人做的事。”周思屿慢嚼细咽,她忽然觉得只有自己和江溪清像完全意义上的高中生,科颖有时也得陪父母应酬。
“无聊得很,吃不饱玩不好,有时候趁大人不注意,我和裴烈还有听澜偷偷溜去酒店开间房点外卖。”陆南弦回答道,
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来接听,“怎么了?”听见对方说的话,陆南弦无奈地挪过头,“妈妈呢?她有没有说什么?”
“没事的,我有时间就去找外公问问。”陆南弦简洁明了说完就挂断电话。
“没事吧?”周思屿问道,听着像是家里有事。
“没什么。”陆南弦轻声道,“吃完去附近逛逛?”
周思屿舀起一勺鱼汤,“要不和他们一起钓鱼吧,你觉得怎么样?”
这里人多口杂,和陆南弦独处实在太冒险。
“都可以。”
两人正吃着饭,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陆公子?是我。”
周思屿看向陆南弦,“谁啊?”
陆南弦摇头,习以为常道,“不知道。”他还是起身打开门,看向面前陌生的男人,“有什么事吗?”
门外的男人搓搓手,笑得一脸谄媚,“陆公子你好,听说你在这用餐我特意过来和你打个招呼,这不是穹顶最近又开始竞标了嘛,希望你能多看看我们安和的策划书…”说着,他从领口掏出一张卡片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