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裘德起床收拾妥当,便来到隔壁Denice家。
进门第一句:“妈,Lindy呢?起床了吗?”
Denice从厨房转出来,手中端着咖啡杯:“没起呢。她昨晚上在书房待到很晚。你收拾好了?走,送你去训练基地。”
“……哦。”
晚上,训练基地门口。
裘德刚拉开车门就探进半个身子:“妈,Lindy呢?”
Denice握着方向盘,翻了个白眼:“在家呢,还能丢了?”
裘德低头摆弄手机,眉头拧着:“我刚打电话她没接。”
“估计在忙,没听到。”Denice敷衍地挤出一句,只想赶紧开车。
“……哦。”
恰有球迷举着球衣和手机拦在车前。裘德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换上了那个球迷们熟悉的笑容。
十几分钟的车程,硬是磨了半个小时才到家。
Denice车还没完全停稳,裘德已经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他推开门,一楼空荡荡的。
“Lindy?”没人应。
他看一眼一直没人回复的手机,大跨步往楼上走去。
身后,Denice慢悠悠地晃进门,正好看见儿子消失在二楼拐角的身影。
她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
二楼书房门半开着。
裘德探头看了一眼——没人。
他径直往里走,停在孟凌波的房间门口。
敲门,没人应。
他犹豫了大概半秒,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凌凌?”
房间里空荡荡的,被子掀到一半搭在床尾。
浴室方向传来清晰的水流声。
他走到浴室门前,刚抬手,浴室门被孟凌波从里边拉开了。
两人面面相觑。
孟凌波身上只围了条浴巾,浴室的水汽混着她身上那股惯用的西柚皮香气,热烘烘地扑面而来。
她抬起眼看他,睫毛还是湿的。
“你下班了?”
裘德喉结动了一下。他花了一秒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
“你怎么这个时间洗澡?要出门?”
“嗯,跟朋友约了晚餐。”
孟凌波绕过他往衣帽间走去。
裘德立刻跟上去,步子大得差点踩到她脚后跟。
“跟谁?去哪儿吃?什么时候回来?”
孟凌波在衣帽间门口驻足转身,一只手撑着门框,正好拦住
他往里走的路线:“我要换衣服,你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