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他在球场上厮杀的侵略性。
他的唇滚烫得惊人,用力碾过她的唇瓣,急切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她本能偏头,抵在他胸口的手指刚撑开就被反扣住。
他指节收紧,将她的手压回自己心口。
“别推开我。凌凌。”
他压着声音,气息落在她唇角,含糊的,温热的,缱绻的。
交谈声更近。
两三个穿着英格兰球服的身影骑着单车经过,有人在路边停下来,大概是拍风景。
孟凌波怕闹出声响,收了力气。
就在这一瞬,他又贴了上来。
唇瓣碾过,含着她的下唇猛地一吮。
一声闷哼被堵在唇齿间,孟凌波攥着他卫衣的五指骤然收紧。
他一手托着她后脑,另一只手从她指间抽离,顺着她僵硬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裙,沿脊椎凹陷一节一节往下,在腰窝处缓缓游移,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她被搅得膝盖一软,往前倾去。
风穿过繁茂枝叶,沙沙轻响,掩盖了树下交错的呼吸。
隔着布料,她察觉到属于年轻男人的悸动。
极具存在感。
她咬了咬牙。
猛地抬起右腿,膝盖猛地抵住了他。
裘德茫然抬眸。下一秒,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剧烈喘息。
他似乎说了什么,她心跳很急,没有听清。
“……再说一遍。”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抬起头,睫毛湿漉漉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委屈的执拗。
“Miamor,”他开口,声音沙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的,凌凌。”
中文发音烂得要命。
“宝贝,”孟凌波抬手,小心抚平他压低的眉心,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是凌~凌~”
树后的笑闹声早已消失。孟凌波靠着树干,任由身前高大的男人埋在她颈间,缓慢而绵长地调整呼吸。
夕阳在树枝间隙里游动,忽而退得很急。
她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许久后才缓缓开口。
“是我来迟了,没有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