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昼拆开糖:“为什么她会突然送你礼物啊程析,喜欢你的女生很有钱吗?”
“不是啊。”程析很理所当然地说,“今天我生日。”
临昼花了一秒接收信息,然后惊恐道:“你生日???”
方又青眼睛也瞪大了:“啥玩意?你生日啊?”
程析挑眉:“你们怎么这么意外?我看起来像没有生日吗?什么人会没有生日啊?”
方又青摆手:“不是,你,我,你生日为什么都不说?我还想送你礼物呢!”
临昼在旁边点头:“我也是。”
“没什么值得说的,我从小就不过生日。”程析盖上礼盒的盖子,“这个女生送我礼物是因为她不了解我,你们不送,就说明你们比较了解我。”
临昼无语:“你看我们两个像了解你的样子吗?”
“反正你们不用送就对了。”程析把东西收好。
“你不过生日就算了,但是你从小就没人送你礼物吗?怎么可能?”方又青瞠目欲裂,“你为啥不过生日?”
“怎么说呢…我们家就是没这个习惯吧。”程析摸摸头,“也会有人送我礼物,但是都被我爸妈砸了。”
方又青的脸简直要裂了:“为啥?”
“他们说我不配得到别人的礼物啊,诸如此类的。反正折磨小孩总是有理由的。”程析看向她们,“每次我都没来得及看礼物是什么就被他们扔了,我还偷偷捡回来看呢,结果被发现又是一顿骂。”
临昼听着都难受,旁边方又青都要泪如雨下了:“你咋这么惨啊啊啊啊我接受不了,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小孩过的这么难啊…”
“没事。”程析反过来安慰她,“我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了,你不用伤心。”
“生日快乐。”临昼像是完成某种任务一样,十分人机地说。
“谢谢。”程析也十分人机地回答她。
上课铃响了,程析丝滑地转了回去。
临昼看一眼方又青,此人沉浸在程析的悲惨童年中无法自拔:“不是,肘子,你说说,怎么会有小孩过的这么难?这也太惨了。”
“还好他现在搬出来了。”临昼说,“他之前和我说过,他父母很奇葩的。”
“难怪要搬出来。”方又青摇摇头,“换成我早就跳了。”
“所以说程析心理素质还挺好的嘛……”
虽然程析说不要送他礼物,但临昼不准备听他话,送还是得送,而且为了防止程析不收,还得送到他心坎上。
这节语文课大半节课都用来抽背上回布置的背诵作业了,临昼仗着抽不到自己,认认真真思考了一节课到底该送什么东西。
主要是他们现在在上学,很难弄到什么真正算得上是“好”的礼物。而且临昼还没怎么送过男孩子东西,再加上她刚和程析成为朋友,又不知道程析具体喜欢什么,简直太灾难了。
临昼不禁有些苦恼,这该怎么办啊…
她决定先和方又青讨论一下。
“你觉得送程析什么礼物好?”临昼直接询问。
“篮球?水壶?护腕?”方又青随便乱猜,“送这些男生都会喜欢的吧?”
“都是运动类的,你看程析爱运动吗?”临昼一票否决,“他都恨不得把体育课从世界上删除掉。”
方又青改变主意:“那,领带,电动牙刷,手表?”
“这也太老年了吧,跟程析这种青春男高不太搭。”临昼再次否决,“而且会不会太贵重了?”
方又青趴在桌上:“哎呀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要送什么,你说程析有什么喜好啊?他喜欢看书吗?”
“好像是。”临昼若有所思,“他喜欢东野圭吾和余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