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佩拉和安东尼都怔忪地看向声音的来向。
一枚奇怪的魔法毯正朝着它们飞来,它在自己身上还套了颗鸽子红的宝石戒指,格外的惹眼。
“我愿意。”那个魔法毯又重复了一遍。
“阁下名讳是?”安东尼似乎意会了些什么,谨慎地询问出声。
“艾拉拉。”
……
安东尼第一时间松开了对身下魔法毯的镇压。
那名可怜的魔法毯狐疑地飞起来,凑近坚定不移的艾拉拉,“你这就答应了?虽然我们是能防热防冷的尊贵魔法毯,但是……顶层那温度,待久点我们也得烧起来!”
“我知道,我上去过。”
“你也是想为自己的人生留下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吗?”那魔法毯不可置信,“真不知道你们图啥……”,它念念有词地离开了。
…………
维斯佩拉几乎喜极而泣,“艾拉拉,你竟然变成了魔法毯,这也太会变了……”
“我也在这。”维斯佩拉重逢的话还没说完,清清冷冷的声音冒了出来。
“泽尔?”安东尼即刻反应过来,随即看了看艾拉拉不凡的造型,“你是艾拉拉身上的这枚戒指?”
“……嗯。”
“这下可以确定是谁被锁在顶层了。”安东尼捕捉到关键的信息,“就差布鲁斯了。”
“这么说来,你们找到伊登了?”艾拉拉惊喜地问。
“找到了。”维斯佩拉和安东尼齐齐朝一个方向望过去。一把无助的钥匙,正在五十多米开外的地方挣扎喊着,“谁来把我接过去!我也要听!”
…………
终于,五个队友齐聚了,钥匙、宝剑、戒指、树枝、魔法毯,排排坐着围成了一个圆圈。
大家都屏息凝神地听艾拉拉的情报。
“我醒来之后,也打听到了顶层是唯一一个可以关人的地方,所以自己先动身去了。从二十一层开始,温度急剧上升,并且也没有传送阵了,得走楼梯上去。然后二十二层楼梯的尽头,有两扇厚重的大门,封死了进到二十三层的路,我只好先下来了”
艾拉拉的语气一转,“不过我觉得那扇大门不是大问题,因为我们这里不正有一枚钥匙吗?”
“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好伊登就能开顶层的门?”维斯佩拉质疑。
“这样的概率是很小,但是那棵树不是什么邪恶之辈,很有可能把答案摆在我们眼前,不是吗?”艾拉拉又说道,“而且有我在,我们去尝试一下没有损失的。”
“我想去试试。而且……我们现在意识抽离在这个世界,不知道现实究竟过了多久……”伊登倒是非常想尝试,时间拖得越久布鲁斯和那个被掳的村名的情况就可能越糟。
伊登和艾拉拉一拍即合,她们两人都有一个潜藏的共识,那树并不是坏人。因为以它现在展示出来的创造世界的能力,只要它想,伊登一行六个人会死得悄无生息。
尽管另几人觉得这个计划未免太过冒险,但正如艾拉拉所说的,这样尝试一次没什么损失。
…………
艾拉拉包着伊登来到传送阵,其余人则在低楼层等候消息、寻找其他线索。
艾拉拉飞得很快,不一会就带着伊登来到了传送阵。
对比只逛完两层的伊登,艾拉拉显得轻车熟路,很快就启动了传送阵,这次的传送只有伊登和艾拉拉两个孤零零的,直送到二十一层。
伊登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紧张吗?”比起伊登,艾拉拉显得轻车熟路很多,“不用担心,有我在。”
艾拉拉变成魔法毯的身体很柔软,伊登在里面蹭了蹭,“不紧张,有点期待,要是我能开锁的话就太好了。”
传送阵光芒大盛,伊登视线一明一暗。尽管被艾拉拉包在里面,也能明显感觉到异样的气温在涌动。
伊登被艾拉拉紧紧裹住,视线所及只有魔法毯淡灰色的纤维。艾拉拉带着伊登飞起来了,向前驶去。
“这里的温度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感觉?”伊登不禁好奇地问。
“暂时没什么感觉。”
“你说树精它到底为什么要盗窃这些财宝,还要我们来它的世界进行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游戏。”伊登心里一直有这个疑问,“真是个老顽童……”